餘浣浣那天晚上就搬到爸爸所在的醫院,她的病房和爸爸的病房挨著。付筠饒將她需要用的東西送回來,不過哥哥全都扔掉了,全部換成了新的。
第二天早上,餘浣浣陪在父親的床邊照顧著她。父親餘達開還沒有醒來,醫生說大概是年紀大了,身體各方面功能恢復得沒有那麼快。
“小浣,你不要擔心,爸爸沒事的。你自己也受傷了,不要想太多了。”餘非放下手中的水果刀,拿起盤子裡剛剝好皮的蘋果給她。
“哥哥。”餘浣浣接過水果,自責地說:“哥哥,其實,當時爸爸是聽到我逃婚的訊息才被氣的心臟病復發的。如果爸爸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會愧疚一輩子的。”
餘非摸了摸餘浣浣糾結的小臉,看著她溫柔地說:“我知道的。可是你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嗎?”
她當時也沒有想要逃婚,只是看到那兩個人在一起的樣子被氣瘋了,又出了車禍才正好沒去參加婚禮的。
餘非笑眯眯地對餘浣浣說:“小浣,我相信爸爸也不想讓你嫁給你不想嫁的人的。”
“嗯。”餘浣浣變得高興起來,捧著蘋果啃起來。
這時門被推開,餘浣浣愣住,咬了半口的蘋果梗在喉嚨。這是自那次爭吵後,餘浣浣第一次見到她的“媽媽”。對,就是她的媽媽,就算她不想承認也不行,血緣關係是沒辦法改變的。
“媽?你怎麼來了?”餘非驚訝地問道。
蔣麗華走進來坐在單人沙發上,淡淡地掃了餘浣浣一眼,又看向她的兒子。
“怎麼?我的兒子一回來就不知道看一下他媽?我就是白養你了。”蔣麗華佯裝生氣。他就是生氣她的兒子餘非竟然這些年一次都不回來,這次回來還是因為餘浣浣要結婚!
餘非無奈回答道:“我不是在外面好好上學嗎?”
“上學?哪有人上學一下上六年的?”蔣麗華怒氣衝衝地反問道。
餘非沉默。
蔣麗華接著說道:“好了,既然這次回來了就別走了,你爸身體不好,就多幫幫他。”
餘浣浣看著媽媽和哥哥的對話,心裡還是不由自主地羨慕著。
“媽,小浣她”餘非剛想拉著小浣說什麼。
就聽到蔣麗華說道:“行了,你多回去看看萱萱,不要總在這裡待著。你爸也會有專門的護工照顧好他的。”
餘浣浣不想再聽到任何蔣麗華說的每一個字了,她的每句話,每個字都在剜她的心,她已經絕望到這樣的地步,不想再抱有任何的希望。
餘浣浣扭頭看向躺在床上的爸爸,忽然間看到他眼皮動了動。立刻激動地叫道:“哥哥,快,快去看看!我剛才看到爸爸動了!”
餘非和蔣麗華快速走到病床前輕輕叫喚著。
餘達開一醒來就看到三個人在面前。
醫生檢查完後,餘達開意識已經完全清醒了。
他叫餘浣浣來到身旁。
餘浣浣推著輪椅過來,慢慢扶著爸爸坐起來,倚靠著身後的枕頭。“爸,這樣舒服嗎?”
“小浣,你的腿怎麼了?”餘達開看著餘浣浣坐在輪椅上,驚訝地問。
“爸,婚禮前那天我出了車禍,腿受了傷,不過沒什麼大礙。”餘浣浣趕緊解釋。
“咳咳。”餘達開激動地咳嗽起來。
“爸,你別激動。我沒事了。”餘浣浣拍著爸爸的後背,想要他氣息順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