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姐,我看清了。我離他十米遠,正抽著煙呢。他一下車,下一秒就站到了我跟前。太嚇人了,聞姐。這個人我們還是別惹了。”
阿飛的聲音在顫抖。
“有意思。”
聞曉迪聽了,非但不害怕,反而兩眼放光:
“阿飛,你說我們再設一次計,把付筠饒引來,再把他瞬間移位的鏡頭捕捉下來,從此以後,你說他們公司會不會被記者團團圍住,連正常的生意都沒法開展?”
“聞姐,要是筠浣科技沒法開展生意,那你爸的公司不是也會受牽連嗎?筠浣科技可是你爸公司的大客戶啊。”
“還真是,你看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但是這麼勁爆的新聞沒辦法好好利用,真的是太可惜了。我還是得好好琢磨,怎麼把這個訊息利益最大化。”
“聞姐,我看你別琢磨這事了,先想想接下來我們要是讓人給告了,怎麼脫身吧?我估計何淳那個膽小鬼肯定不能成事,他一看他的老總都來了,還不使勁要求表現?萬一他們死磕到底,或者去報警,我們該怎麼辦?”
“你說的對,目前為止我們也沒接到電話,他們多半去報警了。你現在就趕緊乘飛機,去國外避幾天,等風聲過了,我再通知你回來。”
阿飛剛走沒多久,餘乘風便趕到了聞曉迪的公寓。
“聞曉迪,你到底把餘浣浣關哪裡了?”
“你的動作太慢了,她已經被人救走了。”
聞曉迪語氣很慵懶。
“救走了?”
餘乘風緊張的情緒立刻緩解了下來。
聞曉迪撇了他一樣,故意用嘲諷的口吻說:
“聽你這口氣,聽說她被救走,你有些失望?其實我也很失望,她一被救走,我們的香港之旅又要延期。”
“聞曉迪,我已經問過付筠饒了,他只要兩個月,便可以解開朝露。你以後不要再有任何觸犯法律的行動。”
“餘乘風,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慫,成了他付筠饒的跟班?他說什麼便是什麼?要是兩個月之後,毒還沒有解,你能拿他怎麼辦?”
“兩個月後,若是毒還沒解,你可以把你的金髮帥哥喊來,我沒有意見。”
餘乘風說著,便要開門出去。
聞曉迪在後面咆哮:
“餘乘風,那件事情你翻不了篇了是不是?我已經給過你保證了,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容忍度。”
“你的容忍度?”
餘乘風嗤笑了一下:
“聞曉迪,你是不是搞錯了?應該說這句話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吧?”
說著,餘乘風便要往門外走。
“你不許走,你給我回來。你要邁出這個門去,我馬上喊個混混辦了那個女人。”
餘乘風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聞曉迪,我真為你感到可憐。你現在除了威脅這個威脅那個,你還會什麼?”
餘乘風快步朝外面的電梯走去,徒留後面聞曉迪爆發出一聲能震破天花板的“啊!”的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