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筠饒的聲音裡有點失望。
“我已經找到律師了,而且,這個案子牽扯到筠浣科技,我不想讓人認為你是幕後指揮我的人。”
餘浣浣怯怯地站在離付筠饒四米遠的地方。
要是在前世,她這麼為他著想,他只會很生氣,然後狠狠地要她。
可是現在,他只能遠遠地望著,連靠近她都不敢。
付筠饒感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那現在是什麼樣的狀態了?”
“我已經找到律師了,而且是業內特別厲害的經濟類的律師,我肯定會沒事的。聞曉迪只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行,我也會派法務關注這個事情。這兩天,你就先別去公司上班了。”
“筠饒,我想我還是暫時搬回宿舍住吧。今天我聽錢曉進說,可能會有人把這個事上升到筠浣科技,我不想造成那麼壞的影響。”
“不用,你就踏實住這裡。你吃過晚飯了嗎?”
餘浣浣見付筠饒突然轉換了話題,一愣:
“沒有吃呢。”
“那我們先做完實驗,然後你就去做飯吧。”
“哦,可以。”
餘浣浣邁著步子往前走,直到離付筠饒二米五的地方停住了。
“不錯,以後回來都先不要吃飯,天天都是這個結果的話,就能說明空腹能幫助減少疼痛距離。”
餘浣浣“哦”了一聲,感嘆著付筠饒記錄資料真是相當嚴謹。
“還有,你身上的那個什麼時候來?”
“啊?”
“就是女人每個月的那個。”
“哦,再過五天。”
“這也是一個重要的引數,我們到時候前後要對比一下,看有沒有區別。”
“哦,好的,都聽你的。”
餘浣浣說完,就去做晚飯了,付筠饒還在那裡研究著之前餘浣浣和他做實驗的引數。
看著他緊鎖的眉頭,餘浣浣有些心疼:
“這麼難的課題,也就他敢挑戰。”
第二天,餘浣浣到咖啡廳的時候,錢曉進和展嚴還沒有來。
“先給我一杯白水,等人到齊了我再點吧。”
餘浣浣衝著拿著單要她點的服務員說。
“可以,馬上給你倒水。”
望著外面的車水馬龍,餘浣浣思緒翻飛,她現在必須想好最壞的打算。
“如果我贏不了這個官司而要被抓的話,我的爺爺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