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在審訊室裡開心了好一陣。
錢曉進和餘浣浣是一個高中的校友,錢曉進比餘浣浣高兩屆。
那會兒,學校讓高三籃球打得好的人去教高一新生的投籃技能,餘浣浣就和錢曉進做了搭檔。
後來,錢曉進考進首都政法學校去學法律了,頭兩年還經常給餘浣浣去信呢,一直鼓勵餘浣浣要好好學習。
餘浣浣上了文華大學之後,也嘗試給錢曉進寄信,可總是說查無此人。
餘浣浣也給錢曉進的宿舍打過電話,也一直說是空號。
為此,餘浣浣還暗自神傷了好久,為弄丟了一個好不容易得來的異性朋友而難過。
可是沒想到,今天讓他們倆在這裡碰到了,太神奇了。
“錢大哥,我還能叫你大哥嗎?”
餘浣浣也不管現在的她是不是不該如此興奮,她應該擔心她的罪責才對。
但看到消失那麼久的大哥,她真的難掩開心。
“當然能了,你現在還打籃球嗎?”
錢曉進放下手提包,微笑著看著餘浣浣,找著她臉上當年好哭鬼的痕跡。
“早就不打了。大學裡到處都是能人,我那點本事根本不夠看。”
餘浣浣在錢曉進面前,一向不藏著掖著。
“你啊你,怎麼這麼多年還是那麼不自信?”
錢曉進真的擺出了大哥訓妹妹的模樣。
“這不是不自信,這是有自知之明。對了錢大哥,為什麼我上了大學之後,就再也聯絡不上你了?我給你寫的信都被郵局退了,給你打電話也說是空號。我還以為你招呼不打一聲,就出國了。我還傷心了整整一個月呢。”
餘浣浣像是回憶起來那段痛苦的日子,臉上神色沉鬱了下來。
錢曉進也露出困惑的神色:
“我從來沒有換過地方,一直在那所學校那個寢室啊。你說起這個事,我也覺得納悶,因為我見你上了大學就沒了音訊,我還去你們學校找過你。結果問了好多辦公室,都說沒有你這個人。你說奇怪不奇怪?”
餘浣浣皺著眉頭:
“過去的這麼多年,我們進入兩個平行的時空了?”
“你這麼說,太貼切了,就是兩個平行的時空。對了,快把你的聯絡方式給我,我不能再弄丟你了。”
餘浣浣的手機被暫時收走了,她給錢曉進報了她的手機號。
這些都忙活完了,終於聊正題了。
錢曉進問她:
“你怎麼混得這麼慘,都混到局子裡來了?”
餘浣浣一聽錢曉進這麼問,整個人像破了洞的皮球,癟下去了:
“國慶前,我莫名其妙被人潑髒水說我是小三,現在又被她設計陷害我洩露報價。我都不認識一個閃電科技的人。”
她把最近的倒黴事和錢曉進簡單說了說。
錢曉進拍拍她的肩膀:
“你放心,留案底那是你大哥我沒來,現在我來了,你就瞧好吧。”
他拿出手機,嘩啦啦翻了一下,找出一個人名,拿給餘浣浣看:
“看見沒?展嚴。經濟類案件的大拿,沒有他搞不定的案子,我的研究生導師。現在我就在他的律師事務所給他打工呢。我喊他給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