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自己連累了兄弟,他也有點過意不去。
餘乘風給他倒了杯茶,問他:“還難受嗎?”
“難受,這裡難受!”
何淳使勁敲著心窩。
“乘風,你說我是不是魔怔了?你最瞭解我了。不屬於我的東西,我從來不會多看一眼。上回她來我家相親,故意穿的狂醜,我就知道她並不想談戀愛。我也只是彆著這口氣,想讓她認識我一下,知道我何淳也是挺優秀的人。我就約她釣魚,約她吃飯。可之前那次還好,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滿身的血都為她沸騰。她一說不交往了,我,我難受得立刻就想去死。”
他痛苦地望著餘乘風,使勁揪著頭髮:
“我肯定是嚇著她了。那一刻,我看到她表情非常驚恐。我當時肯定是被惡魔附體了,我甚至,我就想當場把她給佔有了。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聽見惡魔二字,餘乘風想起上次怪石粘在他的手心,他也非常狂躁的事:
“何淳,你先別急。我問你,半個月前你們旁邊十八盤村採石場開出一具棺材的時候,你有沒有去現場?”
何淳耷拉著腦袋:
“這會兒說這個幹什麼啊?你快幫我分析分析我究竟是怎麼了?”
“這個問題很關鍵,你快仔細想想。”
餘乘風扶住何淳的胳膊搖晃著。
“讓我想想。”
何淳慢溜溜地轉著眼珠:
“半個月前,我去過,對,對,我正休假呢,工人打電話給我爸,說採石場發現了棺材。我就把我爸送了過去。到那裡,我也就瞅了一眼,沒啥好看的啊,就兩具已經氧化的古屍而已。”
他想著餘乘風突然問這個幹什麼,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猛吸了一口氣,看向餘乘風:
“我是被髒東西附體了?”
餘乘風搖搖頭:
“現在還不清楚,我還要繼續調查,但最近你最好剋制點,離餘浣浣遠一些。等我查清楚了沒問題,你再繼續追她吧。”
看餘乘風如此嚴肅,何淳也感覺到這事不同尋常:
“兄弟,你做考古的,見多識廣,我都聽你的。”
過了好一會兒,何淳才又睡著。
他的呼吸聲並不平穩,像是一個孩子,沒有得到想要的棒棒糖那樣委屈的一抽一抽。
餘乘風又將何淳因喝多酒吐出來的東西打掃了一下,才離開他家。
他想到上週六的時候,他也是莫名其妙地把餘浣浣看成聞曉迪,現在想來也是詭異至極。
“奉勸哥們一句,離那塊怪石頭遠一點。”
餘乘風一下子想起那個之前和李樹在微博上聊天的網友。
他連忙掏出手機,開啟微博,搜尋到“虔誠祈禱”,給他發了個私信。
“你好,在嗎?”
想著才五點,人家應該還在睡覺,可那邊居然秒回了:
“在!”
餘乘風一陣激動,噼裡啪啦打了一大段字:
“你好,我想問問你,之前文物局微博官網釋出過一張紅色水滴狀怪石的圖片,你可還記得?
“我當然記得,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