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榕喘著氣掙扎道:“哎呀!你們這些年輕小鬼真是喂不熟的狼崽子,非得把老孃我折騰死才罷休嗎?……”
穆晟嘿嘿笑道:“誰讓你先招惹我的?”
之後的日子裡,穆晟就正式搬進李榕的住所跟其生活在了一起。
翌日午後,穆晟坐在桌前又喝了一口酒,看著李榕雙手結印身體裡飛出一個又一個的白色能量球,顫動一下就變成了一個個會飛精靈一般的東西,開始飛來飛去打掃房間整理屋子。
見此情形他不由得奇道:“榕姐這是什麼法術?”
李榕道:“這是分魂術的一種用法,算是一種小化身術,我分離出自身的一部分精魂,與我心念相通,平時可以輔助我戰鬥,也可以幫我做家務,這可是我們屍傀門的不傳之秘。”
他看著滿屋子飛來飛去的白色小精靈,突然間心念一動,想到了什麼,但是又抓不住……
穆晟呆愣半晌,苦思冥想了半天,放棄了……算了,找老陳他們去喝酒去。
穆晟跟李榕打了一聲招呼,李榕亦如溫柔的妻子一般替他穿上外衣打理一番就放他出門了。
穆晟出門後,看著村子裡還是熱鬧無比彈冠相慶,也是,對抗噬靈獸可是村裡的大事,千年一戰每次都得損失不少人,沒想到他這個外人來這裡居然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一下子就換來了千年太平無事且不傷一人,他們可不就瘋了嗎?
穆晟走上街頭,遇到他的村民都上前來對他恭敬行禮,他都微微頷首以示友好,行至村子廣場,穆晟看遠處又一群人圍觀不停地吶喊喝彩,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穆晟上前去穿過人群看看到底是什麼?這麼多人圍觀?一見之下,原來如此,是村民在廣場中表演雜戲,只不過這個雜戲有點嚇人。
只見場中之人帶著一副奇怪的面具,居然揮刀取下自己的頭顱,在手中把玩,如球技般把自己的頭顱做著高難度動作各種翻飛把玩,場中也是一陣又一陣的喝彩聲。
稍事半晌,只見場中雜戲演員抱起頭顱在自己身上一扭動了動脖子就按上了,接著命他的助手將自己綁在條凳上,助手取來一柄鬼頭大刀,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就手起刀落居然將雜戲演員大卸八塊,卻不見一絲鮮血流出。
穆晟是看得真心目瞪口呆,這是真的被砍成碎塊了,而不是障眼法,雖然這裡的人都是靈體也是跟現實世界一樣會受傷流血,雖然會復活,但是這種手法簡直匪夷所思。
只見那滿地屍體竟然還是動起來了,手找腳,腳找腿,身體找頭,居然在試圖把自己拼接起來,那助手在旁邊也是一動不動,半點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
那殘軀飛來飛去終於勉強拼接在一起,卻非常不協調,頭拼在了肚子上,左腳拼在右手上,右手拼在左腿處,簡直看起來奇怪至極,周圍村民看到此物紛紛鬨笑不已。
那雜戲演員左腳跟右手居然對大家作揖告饒,讓眾人幫忙,眾人仍舊鬨笑不已無人上前助他,穆晟也看得微微一笑,心道,看來這是節目效果。
只見他怒喊一聲,那頭上面具居然變成了一個紅臉惡漢,對眾人咆哮起來,突然身體四分五裂,重新分開,朝眾人飛射而去,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大笑著後退,有些圍觀的女子被嚇得只往身後的男子懷裡鑽。
這雜戲演員頭上面具一變又變成一個笑面娃形象,一聲呔!收回身體又拼接成了完整人形,只有那面具頭顱居然飛來飛去,不願意拼接,身體急得拿起身邊的刀槍劍戟追著頭顱跑,頭顱還不時地轉過臉對身體做鬼臉,身體由於沒有頭顱,看不見,時不時地還被地上散落一地的兵器絆倒,狼狽不堪,眾人被這一幕逗得哈哈大笑,前仰後合,穆晟也被這一幕逗笑了。
那雜戲演員又演繹了不少戲法,終於落幕,幾乎整個村子裡的人都過來圍觀,眾人對他的表演紛紛叫好喝彩,穆晟也不由得拍手叫好,有的村民更是將自己的隨身物品贈予演員,這表演確實精彩絕倫。
雜戲演員表演完畢,待村民散去,穆晟走上前去好奇的想問一問他是如何辦到的?
雜戲演員一見是他來了,頓時取下面具來見禮道:“在下見過穆前輩。”
穆晟打眼一瞧是個神采奕奕的小夥,他虛扶一禮道:“不用客氣,這位道友,我倒是很好奇你這雜戲表演是如何做到的?”
那雜戲演員客氣道:“在下屍傀門邱浩,穆前輩是拯救我們村子的英雄,本來這是我們屍傀門的不傳之秘,既然前輩相詢,在下做小輩的當知無不言。”
穆晟有些驚訝道,原來是跟李榕是同門啊?真是難以置信,接下來雜戲演員便將前因後果跟穆晟詳細解說了一番,但是功法口訣還是不能相授,他也表示理解。
直到此刻好像突然有什麼東西擊中了穆晟的腦子,他對雜戲演員的表演一頓稱讚連連,衣袖一揮贈送了數罈美酒便匆匆告辭。
告別雜戲演員後,穆晟轉身就急往家裡跑,興許這個方法還真有可能會讓他脫離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