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一聲!
玻璃破碎,舒心澄本能彎下身抬手護住頭部,外面砸車的聲音不絕於耳,伴隨著一道道的咒罵,“就是她害我們刑燦丟臉的,賤人,給我砸!”
“害人精,不要臉的爛貨,招惹陸戰欽不夠現在還敢招惹刑燦!”
那些人撕聲怒罵著,手裡的動作一點也沒停下,紅色的跑車轉瞬被砸得慘不忍睹,舒心澄以防衛的姿勢坐在駕駛座上,手臂被彈飛的玻璃劃過,深深淺淺的傷痕在白色襯衫上極其搶眼。
舒氏的保安趕過來制止,看到是舒心澄的車,個個不免倒吸了口涼氣,瞬間有種要大難臨頭的不安。
從事情發到終止,時間短的兩分鐘不到卻已經造成了嚴重的案發現場。
“舒……舒小姐,您沒事吧?”
舒心澄沒有抬頭,收回手,保安立馬拉開車門,她強忍著心有餘悸從車上下來,保安看著她滿是血的手臂,一臉的惶恐,“需不需要立馬去醫院?”
其實保安想說的是,需不需要我立馬送你去醫院?但在這位大小姐黑歷史太多,他不敢隨便說話。
那群罪魁禍首被保安攔截在她三米之外,舒心澄含滿怒火的眸子緩緩掃過去,清一色女人,個個依舊凶神惡煞,沒有半分恐懼。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刑燦的腦殘粉?
是!卻不止如此!
舒家是五大家族之一,舒氏儘管現在情況不好,在國內也是數一數二的公司,家族勢力擺在那兒,這些腦殘粉再怎麼狂妄無知,如果沒有後臺支撐絕不敢專門來舒氏的樓下攻擊她,還全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完全就像是一群亡命之徒!
清冷的眸一點點泛起駭人的戾氣,舒心澄拳頭收緊,心中的怒火瘋狂叫囂!
氣勢徒然飆升,還裹挾著絲絲殺氣,那群人才面露懼色,但隨即又好像突然想起什麼,轉而又囂張起來,張嘴就罵。
“聯絡公司律師,把他們全部送去警局!”
舒心澄充耳不聞,看了眼就近一個保安,面無表情的開口,一個字一個字咬得極其冷酷,說完便轉身離開。
兩步後,又忽然頓住。
回頭,冷寒的眸掃了眼後面那群人,抬手,指向一個看起來最狂的,“剛剛第一個砸車的是你吧?”舒心澄嘴角微揚,看著極為嗜血無情,“給我帶進來!”
“是,舒小姐!”
一樓大堂,女士洗手間,一個維修的牌子放在門口,兩個保安守在外面,洗手間內只有舒心澄和那個女人。
水龍頭的水嘩啦啦的流著,打破了洗手間的安靜,可隨著舒心澄身上戾氣的加重,卻顯得更加詭異。
她雙手撐在盥洗臺,血一點點順著手臂滑下指尖,舒心澄卻沒感覺一般,從鏡子裡看著身後那個明明緊張卻依舊一副老子有後臺老子不怕的女人,扯唇,冷笑。
一邊不緊不慢的堵住水池的下水口。
“過來。”
水裝滿,她開口,聲音很輕,卻很冷,女人沒看到她動作,仗著有後臺,壓下心底的緊張走了過去,卻不想,剛一站到舒心澄身邊,後頸猛然被扣住,整張臉隨即就被按在了盥洗池裡——
“唔……”
女人越是掙扎,舒心澄按得越狠,她站在她的後側,利用另一隻手及身體制住她的掙扎,精緻的面容冷寒一片,渾身散發著陰森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