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他們有翅膀?”
“不是翅膀,是...”
“是什麼?”
“我說了你也不懂,等你去了,自然會明白。”
“可我不想出去,不對,以前不想,現在有點想了。也不知道那丫頭的家是哪裡的...”
村前那座所謂的神廟,其實就是一座古舊的破廟。
廟堂年久失修,屋頂已經開始漏雨,院牆多處也早已坍塌,唯獨廟門口左右的兩頭石獅子依舊目露兇狠,霸氣十足。
神廟村因此廟得名,而此廟卻並非只神廟二字。
廟門上的匾額,也不知何原因缺了一大塊,明顯是少了一個字,如今只剩下神廟二字的破匾額,依舊掛在上面。
至於是什麼神廟,沒人知曉,就連村子裡最有學問的秦先生也是搖頭講不出。
說來也奇怪,這廟的樣式與書上所述的廟大致相同,可書上說的廟中,要麼供奉的是神靈菩薩,要麼供奉就是山神土地或者有威望有貢獻之人。
倒是此廟卻無供奉,只有廟堂裡一根石柱,石柱通身青色,由地通頂,就這麼立在中間。
破廟裡,瘋老頭古榆一反常態,變得極其嚴肅,尤其是那雙眼睛此時銳利無比。
只見他隨意的盤坐在廟堂前的臺階上,手裡一把小石子時不時地的扔進院子裡一個半人高且極其怪異香爐裡,每一次扔進去都會引起香爐一陣紅光暴漲。
學堂先生秦正和正規規矩矩的站在院子裡,有些拘謹。此時的他不再是那個教書育人的先生,反倒像一個虛心求學的弟子。
“先生,弟子有一事,還望先生解惑。”秦正和拱手問道。
古老頭一改往日嬉笑模樣瘋癲模樣,低聲道:“是關於那小木頭的?”
“正是!”
盤坐在地上的古老頭,沉默半響,方才重重的嘆息一聲,道:“哎...欠了人家的總要還不是!”
“那先生覺得餘木頭能有幾成機會?”
老頭苦笑的搖了搖頭,聲音滄桑又很穩重,道,“一成也沒有!死局啊!死局!我知道你很看好他,但我要提醒你,不要寄予厚望,這孩子犧牲了太多,命改了,路也改了。他的路我們定不了,也算不出!不過,我倒是一直好奇,老祖為什麼會聽你的話,選這個小子承載秘境。”
秦正和沉默片刻,輕聲回到:“想必,老祖他的打算吧。”
“是啊,畢竟這秘境裡還有很多連你我都不知道的事。昨晚想必你也有所察覺,那小子的家被隔絕了氣息,我想是老祖跟那少年見面了。”
秦正和淺淺一笑,道:“終於還是見了。”
這聽到這訊息秦正和似乎很是欣慰,老祖肯見他,這說明還有機會!
因為,餘木頭是個怎麼樣的人秦正和最清楚,吃過大苦受過大難,一如既往心存善意,從未抱怨。
他一直相信餘木頭可以衝破牢籠!只不過,對於餘木頭,秦正和雖說寄予厚望卻未曾教的太多。正如古老頭所言,他教不了。
一直以來只能任期自學,但如今看來也辛虧如此。
古老頭挺了挺身子,將手裡的石頭統統丟進了香爐,引得香爐火光大漲,又從地上抓了一把,繼續之前的動作,眯眼看著秦正和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