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西月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滿臉的不可置信。
“是啊是啊,”凌初十點頭如搗蒜,“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看破他身份的,但是你能接受這種常人難以接受的事實,就說明你的心臟足夠強大。”
顧西月:“......”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兩件事情有什麼關聯嗎?
顧西月突然發現,自己和凌初十的腦回路可能一直都不在一個層面上。
剛想再仔細問問,門鈴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呀,肯定是我大哥請家庭醫生回來了,”凌初十轉身想去開門,跑到門口時突然又想到什麼,回過身對一人一獸道,“西月你別動,等我回來扶你回房。還有那隻狼,麻煩你在書房藏一下,別讓外人看見了。”
顧西月也覺得是這個理,看向駱蒼岐朝他抬手指著書房裡面示意他先進去。
要讓人發現她們家裡有一頭體型如此碩大的狼的話,那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駱蒼岐見她指令只能乖乖聽話,不情不願地踱回書房。
凌初十見他藏好之後才把門給開啟,門外果然是凌初一帶著一個家庭醫生等在門口。
凌初一進門後第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書房門口的顧西月,他眉頭緊皺,衝著凌初十就開口質問,語氣非常不好但卻只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靈主身上還有傷,你是怎麼照顧的?怎麼能讓靈主下樓?我看我真是對你懲罰太輕了,讓你做事如此不知輕重。”
凌初十剛想回一句冤枉,但仔細算來這事的確是自己做的不好,當下也就沒有還嘴,拉攏著腦袋乖乖聽訓。
索性凌初一現在也沒時間和她算賬,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他讓凌初十先送顧西月回房間,又讓家庭醫生跟上去給顧西月看病,他自己則是去了書房裡。
凌初一一進書房就把門給關上了,他做事向來謹慎,是絕對不允許駱蒼岐的身份有任何可能被洩露出去的機會。
駱蒼岐抬眸看向他,示意他有話快說,他現在滿心滿腦都是關於顧西月怎麼知道他身份的事情,分不出心應付別的。
只不過凌初一下一句話出口,還是讓他收回了心神。
“王,對不起,我去請家庭醫生的路上,讓綁架靈主的那傢伙給跑了。”
凌初一十分懊惱自己的不小心,剛才在得知顧西月突然高燒不醒之後,他急著去找醫生而沒有時間去找地方把唐琛關起來,半路上被那狡猾的傢伙打碎車窗玻璃逃走了。
駱蒼岐狼眸危險地眯起,前爪煩躁地在地上磨著。
凌初一不知道他什麼意思,連忙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從他嘴中還是得知了一點訊息。”
凌初一下樓之後把車開去了地下車庫,把昏迷中的唐琛拖到了車子後座上準備審問。
因為事出突然,他也沒來得及準備繩子,就只好拿領帶將人雙手捆住後才用礦泉水把他給潑醒了。
等他醒後,凌初一動用了一點手段才從他嘴裡問出了一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