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自來也,你什麼時候回木葉的?”
玫瑰花落地的聲音吸引到綱手的注意,隨意一轉頭,便看到悄然落淚的自來也,疑問道,挽著葉和華手臂的雙手依舊沒有鬆開。
葉和華瞅見自來也腳邊的玫瑰,又仔細端詳自來也幾眼,確認他就是那個昨天和自己互為知己的顧客。
怪不得我說這麼眼熟,原來是自來也你老小子。為了掩飾尷尬,葉和華佯裝不認識自來也,附到綱手耳旁,小聲問:“他誰啊?”
自來也也看清楚了葉和華的正臉,可不就是昨天的那個葉老闆?原來你所謂的50歲女朋友就是綱手。
我真傻,真的,我只曉得人家有個50歲女朋友,少奮鬥30年,卻沒猜出來他女朋友是綱手。
“是我做忍者時期的隊友自來也。”綱手看到自來也腳邊的玫瑰花,哪裡還不知道他的想法,無非就是想給自己突然的驚喜。感動歸感動,還是向男朋友小聲解釋:“也是我的追求者,你不要多想。話說你不是知道自來也的麼?”
《賭神》中蛤蟆也、大蛇姬兩個角色,要說不是葉和華夾帶私貨,綱手是絕對不信的。
“只聞其名,未見其人。”葉和華謊話章口就萊,而後向自來也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自來也怔在原地,尷尬萬分不知該如何是好。動手打那臭小子麼,不合適,畢竟是綱手男朋友。打招呼麼,也不合適,畢竟綱手已經說自己是她的追求者。
苦澀難名的表情爬上自來也面龐,我的痛有誰能懂?
“你先去那邊等我,我有些話要和自來也說。”綱手放開男朋友的手臂,推了推葉和華小聲道。
葉和華不為所動,指了指自己的臉龐。綱手沒辦法,踮起腳在男朋友面龐親了一下,這才打發走葉和華。
木葉商業街是格外喧囂的,然而此地的氛圍卻死一般寂靜,尷尬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兩人都不知該說什麼好。
最終,還是自來也率先開口,有一句沒一句道:“生日快樂,綱手。”
“嗯,你也快樂。”綱手回了一句,又瞥見地上的玫瑰花。
追求者、多年隊友趕回木葉為自己慶祝生日,那肯定是非常感動的,但也就僅此而已了,感動不是愛。
“他,是你的,學生麼……”自來也將玫瑰花踢開,明知故問道。
親眼看到兩人摟摟抱抱、如膠似漆,親眼看到綱手吻在葉和華面龐上,自來也還是這麼問了。
是在企望綱手說是麼?或許吧,自來也寧願相信這一切都是幻覺,都是幻術,然而他清楚的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夢。
到了這種地步,自來也仍舊心存最後一絲幻想,就如同法拉利面對梅奔時那不切實際的F1冠軍夢,或者阿森納只能想想的爭冠夢。
“是我的男朋友。”綱手低頭道,狠狠一刀捅在自來也心上,清清楚楚看在眼裡,就沒必要再遮掩什麼。
“這樣啊,可是我聽說,他是個非常惡劣的人呢。”自來也試圖挽回什麼,或者說試圖讓綱手看輕葉和華的真面目。
從未擁有過,又談何挽回?
“你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或者和別的男人親密互動?”綱手下意識問道,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那倒是沒有。”自來也知道,綱手這是在意的表現,小聲說:“我昨天喬裝之後去了他店裡,他親口告訴我說,那間店鋪是因為你才得到的,你一定是讓老師特意關照他了吧。
這種男人只是在貪圖你的身份,而且你50歲他20歲,你們在一起不可能長久的。”
自來也不是那種搬弄是非的人,只能儘量接取片段講述給綱手聽,希望綱手能夠回心轉意。
“昨天那個人是你啊,聽他說你們聊了很多有關愛情的話題。”綱手食指勾住吹下的金髮轉圈圈,又問道:“你老實的告訴我,他有沒有說他愛我?”
自來也不說話,背後說人壞話確實不太好,哪怕這個人是他的情敵,兩人昨天還一番暢談互為知己。
“有說。”自來也點點頭,他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許他詆譭一個和自己開懷暢談的知己,搬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