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蟄不是想吃棗子,是想讓她跟自己說話,“什麼?”
“我想塗口紅親你,讓你臉上都是口紅印。”孟海藍陰測測的說道。
楚驚驚蟄覺得有點可怕。
孟海藍:“……”下次她一定做。
好心情都被這張照片毀了,她想問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照的,還是不問,問了自己心裡不舒服。
國慶的前一天晚上給她發照片,故意隔應她?那個女人……孟海藍無語。
她明天還想出去玩,約上花渡……
楊蓁蓁在房間裡等著回覆,生氣或者別的,都發出去這麼久了,為什麼……還沒有回覆,是照片內容不夠?可是哪有女人看了這種照片不生氣的?
她不會放棄,從美國回來就是為了驚蟄,他身邊有別的女人又怎樣,最後在他身邊的,只能是自己。
許白澤下午上了兩節課就開車去了C市,唐寧也才從學校回來,她都穿上了長袖和外套。
“來了?進來吧。”唐寧說道,“你車速有點慢啊,說的四點零五分下課,現在快六點了。”
“放假前有點堵……”許白澤說道。他也不想堵這麼久的車。
粉紅色的豬豬存錢罐還放在那兒,一點灰都沒有,許白澤問道:“看來你很寶貝這隻豬啊?”
“它可是我的愛豬。”唐寧說道,她每天會拿紙拿手帕擦一擦,還好陶瓷的不會掉色。現在能用就用著吧。
愛豬?許白澤聽到這話笑出來,還有這樣的說法。
“放假就往我這兒跑,你是閒的還是閒的?”唐寧說道。
她剛煮飯。
“也沒什麼想去的地方,黃金週到處是人,上你這來不好嗎?人又不多。”許白澤說道,他是想和她在同一個屋子裡,一個人在家沒有兩個人在家有意思。
唐寧在裡面洗菜,她跟一個同事學了幾道菜,同事說做出來很好吃,她聽到許白澤的話,沒再說什麼,她還挺想他過來。
單身男女一起玩吧。
“在學校工作怎麼樣?”許白澤問道,“學生們對你,你對他們……”
“就那樣吧,國慶節他們可高興了……我總覺得對於學習,他們更關心的是我的感情生活,我不找男朋友,真的很不好?”唐寧問他。
還有學校的一些領導,也是問她有沒有物件要不要介紹的。
她不該有……這種想法,不找男朋友就是……罪大惡極了?
“你在亂說什麼呢。我不也沒找,別人說什麼不阻止我們內心怎麼想的就行。”許白澤說道。
“那是,一直單身……”唐寧笑了。
“一直爽?”許白澤是在網路上看到這句話的,覺得還有點道理。
許白澤走到粉紅色的存錢罐少伸手摸了豬鼻子,投過那條縫看到裡面的硬幣。
唐寧坐在沙發上,“你沒想出去玩?但我覺得在家裡四天一個星期是不是太長了?”
“你想去哪兒?”許白澤看了看地板,都很乾淨,她每天都拖過地的?
唐寧:“不知道。”她是知道就不用在這想了。
許白澤:“……”不知道?不知道還說要去。去哪兒?到處亂晃?
他看到唐寧想起上次她說的自己的論文的事,問她:“你論文發了嗎?在哪個雜誌,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