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了舒妃等人,皇帝恭敬地奉了太后回寢殿歇息,直道他御下不嚴,驚擾到了太后她老人家。
太后順著他的話,便談到了作風問題,說:“皇帝一世英名,莫要被舒嬪等人生生給作踐了,改天,是該好好肅清後宮的風氣。皇帝提到下個月將孝賢皇后的梓宮遷入裕陵,我看就讓后妃們都去送一程,也好讓她們知道帝后之道,與她們自是尊卑有別的,莫再生出旁的非分之想。”
皇帝點頭應允道:“是,遵老佛爺懿旨。”
送回了太后,帝后二人便一同回了天地一家春。剛入寢殿,皇帝就屏退了眾人,只與映芸共處一室。
皇帝睨視著她,道:“舒嬪要獻女子給朕,皇后一早就知道了吧?”
映芸彎了彎嘴角,道:“比皇上知道得早了那麼一丟丟。”
皇帝嗤聲道:“你是故意攛掇了老佛爺,來看朕的笑話?”
“哪兒能啊,”映芸眼神躲閃而過,嬉笑道:“臣妾約了老佛爺去賞花,正巧路過而已。”
“這麼巧?”皇帝迫近了她幾步,逼得她連連後退。
“無巧不成書嘛!”映芸退到了腳踏邊,一不留神後仰,眼看要跌倒了,卻被皇帝一把摟住了腰肢,彼此的身體貼得緊緊的。
“呃……”映芸顯得有些侷促,刻意避開他能吞噬人的眼神,輕輕地扯笑道:“皇上,那個……您不會是在氣臣妾壞了您的好事吧?”
“哼!”皇帝冷冷一哼哧,愈發將她摟緊了,俯下頭去,兩人的面孔都幾乎要貼在了一起。
映芸的雙手抵在他胸前,賠笑道:“皇上您別生氣呀,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臣妾一定當自己是睜眼瞎……”
說罷,她故意閉上眼睛,假裝自己啥也看不見。
皇帝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朕聽說皇后有一套馭夫良策,今兒這招,可是隔岸觀火?”
映芸挑了一個眼縫看他,見他饒有趣味地笑著,便惱羞地推了他一把,道:“臣妾哪有使什麼招數……”
皇帝被她輕輕一推,便鬆開了她,淺笑道:“這又是什麼?欲拒還迎?欲擒故縱?”
映芸噘嘴說道:“臣妾要迎誰擒誰?皇上您嗎?臣妾才不費那心思呢,皇上要走就走,出門左拐,謝謝!”
皇帝見她一臉恬淡無爭,明明知道她打著什麼心思,可偏偏就喜歡吃她這一套。心頭一動,不由分說地將她推倒在了床上。
出了寢殿,他是天下之主,入了寢殿……他也必須是她的天,她的主。
因此,皇帝的佔有慾總能被她激發出來,非要吃幹抹淨了才覺得心情格外舒暢。
這一日,舒嬪在皇帝面前栽了個大跟頭,此事頃刻間傳遍了後宮,人人都以此取笑作樂,只道舒嬪她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純貴妃聽聞訊息時,朝紅蓮笑著搖頭,道:“舒嬪還真是個蠢貨。”。
紅蓮慶幸道:“還好娘娘您有先見之明,讓舒嬪去探一探路,給娘娘您當馬前卒,舒嬪也是自個兒晦氣,偏就撞在老佛爺的槍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