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西真騎著萬里追風,一會功夫就跑出了十幾裡遠,卻是沒有看到楚流風跟上來。
正想著調轉馬頭,再去尋楚流風。
微風颯然,萬里追風上已經多了一個人,卻是摔成了重傷的楚流風。
陽西真呵呵笑道:“老怪物!你救了我們,神衣飛甲也要還給我啊,那是我師祖的遺物,我來江南幾次都沒有找到,這神衣飛甲果然在江南。”
“女娃子胡說八道,哪來的神衣飛甲,柳神衣死了之後,那神物就失蹤了,再說我老人家還用的上神衣飛甲,你這千里馬天下有幾人追得上。”
楚流風藉著星光,看到一個老者,站在馬前拉住了萬里追風。
“謝謝前輩搭救!”
楚流風強撐著拱了拱手。
“我走了,神衣門和明月山莊欠了我一個大人情啊,見到陽崑崙和茅一天,我老頭子就有話說了。”
老者嘿嘿笑著,聲音宛如鬼魅一般,在夜裡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陽西真有些吃驚,這老人的輕功,就是爹爹也不一定趕得上,他又是誰?還救了我和楚流風。
“請問前輩尊姓大名,他日楚流風也好做報答之恩。”
“燕無極重出江湖!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小朋友!”
燕無極說完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不見了。
“燕無極是天下輕功最高的人物之一,難怪他能追的上我的萬里追風。我聽爹爹說起過燕無極,不過他一般都是在西北陝甘一帶,怎麼也到了江南?”
“難道也是為了江山令?”
楚流風在後面哼了一聲道。
真真知道楚流風傷的很重,拉了拉韁繩,萬里追風又慢了下來。
“燕無極的名聲卻是不怎麼好,不管怎樣,他救了我們,欠他人情是爹爹他們,我陽西真可不欠他的。”
楚流風忍不住差點笑了出來,身上的傷疼的幾乎又暈了過去。
“今晚還是要趕到寧國府去,到那裡給你請個郎中看看,吃幾副藥就好了,你身上都是摔傷的。”
真真說完,一手抓著身後的楚流風,一手帶著韁繩,又開始策馬狂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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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要矇矇亮的時候,二人就已經進了寧國府城。
街上冷冷清清,都沒有行人,陽西真沒找到看病的郎中,氣的臉上也變了顏色。
“快天亮了,也不急這一會。”楚流風在馬上安慰到。
這時,一架黑漆漆的鐵車被四匹高頭大馬拉著,徑直的快速衝了過來。
還想下去叫門的陽西真看到鐵車衝了過來,忽然想到耶律幫主說過,老怪還在寧國府接應呢,急忙催馬進了旁邊的巷子。
鐵車呼嘯著衝了過去,車上卻是一個人影都沒有,陽西真看到楚流風瞪大了眼睛。
“這鐵車來路不明,我們要提防些才是。”
“本小姐早就有自知之明,等你想起了,怕又被抓去了。還是先住下,再去幫你請郎中。”
真真揚了揚嘴角,萬里追風又出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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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江南,早晚和夜裡,已經有了寒意。
楚流風的外衣,早就在蓮花峰脫給了真真,吹了一夜冷風感覺到很冷,不禁打起了哆嗦。
忽然手上一陣熱流湧了過來,陽西真已經抓住了他的手送了一股真氣,楚流風身上暖了起來,人感覺也輕鬆多了。
“你這會心裡是不是美滋滋的?”
楚流風的手被真真抓著,只覺得柔若無骨,滑膩膩的從未有過的感覺。
陽西真這麼一說,不禁臉上通紅囁嚅道:“沒有啊,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