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進入屋子之中,王胖子的城堡十分奢華,裡面的設施幾乎全部都是用金子打造的,在燈光的照射下明晃晃的,一副暴發戶的樣子。
在這個世界中金子並不是很珍貴,像李心安這種級別的超凡者一天就能掙來幾噸的金子,所以這裡的裝修也並不是太珍貴,但是純金色的裝飾視覺衝擊感還是很強烈的。
王胖子招呼李心安坐到金色的沙發上,面色嚴肅的對李心安說道:“我的確是知道夢神關押在哪?但是我有點不太想告訴你,這是為你好。
你現在剛剛擺脫嫌疑,去的話會被人懷疑,萬一,我是說萬一,關押夢神的地方出了一些紕漏,那你就脫不了干係了,你這一輩子甚至都要揹負著這個罪名了,為了一個原住民這樣做不值得的。
作為大哥我規勸你一句,不要管這些事情了,讓那些警察去查吧,那些人更專業,你不要再去惹得一身騷了。”
李心安知道王胖子是真的在為自己好,他作為一個商人對利弊權衡的很清楚,也真的是在為李心安著想。
李心安沉吟片刻說道:“大哥,你告訴我吧,那些警察的主要目的是殲滅黑袍人,他們不會對我弟弟的生命很重視的,必要的時候甚至會犧牲我的弟弟。
你放心,我會以自己的安危為主的。”
王胖子看著李心安認真的眼神,嘆了口氣,說道:“兄弟,我就知道你是重感情的人,所以我才主動結交你的,但是你這樣有可能會害了自己。”
李心安說道:“我會小心地。”
王胖子說道:“好吧,那我和你說一下,一切小心。”
王胖子拿出一張祖城的詳細地圖,給李心安指了一下夢神所在的位置,並且給李心安詳細的介紹了一下。
那是位於祖城之外,郊區的一個山洞中,周圍都是山,只有一條狹窄的山路通向其中,而且四周佈滿了偵查哨、禁制、**等物品,更有無數計程車兵在周圍巡邏,只有對裡面極其熟悉的人才有可能順利的走進去。
王胖子苦口婆心的勸說道:“所以說,兄弟,那是野外,你去那裡太明顯了,若是被發現,有心人甚至會直接將你劃分為黑袍人那一個陣營的。”
超凡者的記憶力很強,李心安已經將這幅地圖的所有細節都給記到了腦袋裡。
李心安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不過我還是要去,謝謝你了大哥。”
王胖子講一個青銅圓盤遞給李心安說道:“這是一個通話帝具,和對講機的作用差不多,咱們可以透過這個交流,我會幫你留意警察們的行動的。”
李心安接過。
“謝謝大哥,那我先走了。”
“好的,保重兄弟。”
李心安離開了王胖子的屋子,向著地下城市之外走去。
在一個門口李心安被戰士攔住。
“現在不讓隨意進出,若是要出去的話需要進行記錄。”
李心安點點頭,在一張出入表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心安估計沒有直接杜絕眾人出去,而是讓填寫出入表是為了找出夢神信徒,重點調查那些出去過的人,這些人在這個時間出去自然存在嫌疑。
雖然明白緣由,但李心安還是義無反顧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後經歷過層層檢查走出了地下城市。
看著外面的陽光,李心安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不是爭取的,祁左和自己最近相處了一段時間,但是二人並不是非常瞭解。
祁左跟隨李心安也只是為了找到他的師父,現在找到了他的師父,自然不會再在意李心安。
在小孩子的心裡沒有善惡,只有是否是重要的人,他的師父顯然比李心安更加重要,所以他才會在那次戰鬥時幫助自己的師父,同樣跟隨他的師父離去。
而以後的選擇應該也是一樣的,祁左會幫助他的師父做事,幫助他的師父拯救夢神,以祁左的能力會給穿越者聯盟的人造成不小的麻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祁左的確是穿越者聯盟的敵人。
而現在想要幫助祁左的李心安就像是在鋼絲上行走,稍不注意就會將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當穿越者聯盟是自己的組織時李心安覺得十分安心,但是當他成為自己的敵人時,你會為了它的強大而感到窒息。
李心安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沉默片刻,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又緩緩吐出,輕聲說道:
“哎,誰叫我當時救了他呢,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步入歧途。”
雖然現在放棄祁左是最好的選擇,自己也已經完成承諾,幫助他找到自己的師父,但是李心安還是無法接受祁左成為人族叛徒,那將使得他一輩子活在人族的鄙視和絞殺之中,李心安不願意讓這個受盡委屈的孩子落得如此下場。
“我得做一些偽裝,還得做個不在場證明,要是被人在野外認出來,那就真的麻煩了,去傭兵會接個任務吧!再讓我的戰寵去幫我完成,這樣就能創造不在場證明了。”
李心安仔細思考了一下,確認這個方法可行,便來到了祖城的傭兵會中。
傭兵會位於祖城西邊的地方,這裡是中州傭兵會的總部,裝修的十分氣派,大門中一個個那這個是武器的超凡者進進出出,有些是接取任務的,有些則是來領酬金的。
而一些剛拿到酬金的傭兵們立馬一頭扎向對面的酒樓和青樓之中,將錢花的乾乾淨淨,不用多想,這些酒樓和青樓也是穿越者聯盟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