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買票,到故宮裡面看看吧。”
“好,排隊買票的人這麼多,我們快去吧。”司百芳說。
兩個人來到售票處,吳道讓司百芳在外面等著,他自己去排隊,司百芳把身份證和學生證給了他。
吳道排了十幾分鐘的隊,才終於來到了售票視窗。他一開始還很擔心,司百芳的身份證、學生證上的名字和照片都不一致,售票人員會不會因此不賣給他兩張學生票。然而實際上,售票人員根本沒有開啟學生證,比對學生證和身份證的資訊是否一致,就給了吳道兩張學生票。吳道走到司百芳身邊,把票和證件交給她,說:
“一開始我還擔心售票員會發現你的身份證和學生證不是一個人,只賣一張學生票給我們,沒想到她根本就沒看學生證裡面,就打了票。”
“應該是買票的人太多了,售票員一直在不斷地賣票,人太累了,也就放鬆了要求。”司百芳說。
“對,應該是這樣,要是換成我,十之八九也會這樣。”
“我們進故宮吧。”
“走,我們去看看明朝和清朝的皇帝住的地方究竟是什麼樣。”
吳道和司百芳邁著愉快的步伐走進了故宮。兩個人一邊走,也一邊說著話。在御花園,吳道對司百芳說:
“以前看古裝電視劇,上面經常會提到御花園。我還以為皇帝的花園是多麼大的一個地方,原來不過是一個小花園。難怪清朝的皇帝要在故宮之外另建圓明園,圓明園被燒燬以後,慈禧又建了頤和園。”
“所以,很多東西我們都不能只憑想象,必須親眼見到才行。這次來故宮,我們不虛此行。”司百芳說。
在珍妃井處,兩個人停留了很長的時間。司百芳對吳道說:
“珍妃和光緒皇帝情投意合,在那個亂世裡,他們本來是一對很好的伴侶,可惜慈禧容不下珍妃,還把她推到了井裡。”
“據說珍妃是因為賣官而受到了處罰。清朝的後宮不允許干政,珍妃是有過錯,但真正干政和賣官的人是慈禧本人。光緒皇帝空有改革的理想,可惜手中沒有實權,不僅變法失敗,連自己的愛的人也救不了。其實,光緒皇帝比珍妃更加可憐。據說,他後來還是被毒死的。”吳道說。
“光緒皇帝和珍妃遇到了對的人,可惜生錯了地方,如果他們不是生活在這皇宮裡,而是兩個普通人,或許就可以相伴過一生了。”
因為故宮的面積太大,到中午時吳道和司百芳仍然沒有逛完,兩個人就吃了些小麵包當午飯。
吳道和司百芳在故宮裡轉了三個多小時才全部看完,一路上,他們拍了很多的合影。
走出故宮的時候,吳道對司百芳說:
“不來故宮還不知道,皇帝其實不是一個好工作。每天都有那麼多工作要做,據說很多皇帝都是半夜三更就要起來上朝了。想做一個好皇帝,就要變成一個工作狂,而且要會知人用人。想做一個昏君很容易,但又有被推翻甚至被殺死的危險。魯迅寫過一篇雜文叫《談皇帝》,裡面提到了‘愚君政策’,皇帝想要愚弄天下人,卻不知道自己也在被天下人所愚弄。皇帝自以為富有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實際上是一個沒有自由的可憐人。”
“沒錯,人人都想要功名富貴,做了小官想當大官,當了大官想當皇帝。當了皇帝又能怎樣,到頭來不過是一場夢。還不如就做一個普通人,來去自由。”司百芳說。
“百芳,我們在這周圍找找,看有沒有吃飯的地方。吃完飯,我們再去別的地方。”
“我剛剛吃了那幾個小面白,就已經飽了,而且現在已經快兩點了,也過了吃飯的時間,我們不如就在這周圍走一走,看一看,到晚上再吃飯好了。你要是餓的話,我這裡還有半瓶營養快線,給你喝吧。”
“也好,其實我也不餓。”
兩個人在故宮周圍走了走,之後就坐公交車去了清華大學。吳道對這所大學也向往已久,但真正身處其中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對這裡沒有什麼歸屬感,司百芳也有類似的感覺。再加上時間已經接近下午五點,於是他們在清華大學只停留了很短的時間,便返回了蔚秀園。
五點半,荊立科也回到了蔚秀園。三個人又一起去食堂吃飯,之後在燕園裡散步。吳道和荊立科聊天之時,說起了他和司百芳遊清華的事情:
“下午,我和百芳去清華大學。我發現,我對那裡沒有什麼歸屬感,但對北大卻有很強的歸屬感。百芳也有這樣的感覺。”
“我和你們一樣。每個人對哪個地方會產生歸屬感,這和受的教育、人生觀、世界觀等等是不可分割的。喜歡北大的人,很難喜歡清華,反之也一樣。我們都對北大有歸屬感,恰恰說明了我們是一種型別的人。”荊立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