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想也是,叢林裡的野獸都四處逃命去了,那些四處安營紮寨的流民又怎麼可能不逃命。
“別聽他放屁!”其中一名英雄站出來說道,“黑角山到雲市就是用跑的也要近一天的時間才可以,火山爆發到現在也就幾個小時的時間,他們難不成會飛啊!”
聽到這番話,英雄們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些流民真的在說謊,石鎮不讓步真的有道理
石鎮故作淡定,一本正經道:“對!我就是覺得他們有問題!所以才沒有讓他們過去!”
“我承認!我們確實不是山腳下城寨的流民!”見謊話敗露,古滿急忙改口道。
石鎮自認為掌握住了局勢,冷笑道:“現在改口好像有點晚了吧!”
“我是怕你們不相信才說是黑角山下的流民!”古滿解釋道,“我們幾個城寨距雲市只有二十多公里,但是有人給我們報信說是火山爆發了!而且很可能會吞沒周邊的三座城市,因此我們……”
“你停一下!”判官皺著眉頭打斷了古滿的解釋,他的精神狀態非常的糟糕,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判斷出事情的來龍去脈,必須要讓古滿停一停才行。
況且,他可不是那種愛管閒事的人,並沒有要插手的打算,從中間撮合撮合倒還可以,但如果是打架的話,他是堅決不會動手的,一是因為組織的規矩,二就是因為他現在的精力並不能幫他解決戰鬥的問題。
“火山確實爆發了,這一點我可以證明!”判官平靜的說道。
圍繞著火山爆發的問題,英雄們困在一個半信半疑的圈子裡搖擺不定,他們完全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了。
“你說火山爆發就是火山爆發了?”石鎮質疑他道,“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石鎮這些低等級英雄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泣歃組織,所以他們選擇性的忽略掉了判官的“字首”,看著他身上髒兮兮的衣服,他們都以為判官只是一個流民中名聲比較響的流民。
因此,對待流民的話,這些英雄們從來都不會輕易相信,但又不是完全的不相信,畢竟,有很多的情報來源都是從流民口中得來的。
判官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的質疑,接著對那些流民們說道:“這麼說的話,你們是被路上的一些城寨截回來,不得已想抄個小路嘍!”
“對!我們沿途已經被三座城寨攔下了,上交了一些食物才准許我們通行,我們出來逃命的人非常的多,再這樣下去,我們連趕路的口糧都沒有了!”古滿道。
判官翻了個白眼,認真的在大腦裡判斷整件事件的來龍去脈。
火山爆發他們要逃命是肯定的,為了逃命聲稱是自己是山下城寨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叢林裡的訊息傳遞的速度還沒有C級市區的快,如果聲稱自己是黑角山較遠的山寨,恐怕不會有多少人信服。
但是,問題就是出在這裡,既然訊息傳遞不了那麼快,那他們又是從誰的口中得知了火山爆發的訊息,難不成那個傳遞訊息的人是飛毛腿?還是說他們從地震的角度分析出了是火山爆發?
“傳遞給你們訊息的人呢?”判官問道。
“我們沒看見人。”古滿說道,“那個人只給我們每個城寨留下了紙條,說是火山爆發,山下的城寨全部火山熔岩淹沒了,接下來還會發生數個階段的火山爆發,讓我們儘快逃走!”
古滿的話根本就經不起推敲,任誰都不會相信他這番說辭,也只有像判官這樣親眼見過火山爆發的人才會相信。
這下子判官是為難了,既不能和英雄發生爭執,又要讓流民們安全活命,早知道這麼麻煩,他就換個方向回來了!
不管?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現在自己的處境確實有點尷尬,要是撒手不管的話,很可能會變相的挑起雙方之間的鬥爭。
雖然……他們也不太可能會打起來。
就在判官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項小義已經攙扶著白夢潔回到了英雄的佇列後方。
而姬亓就在他們後面跟著,並沒有幫項小義承擔白夢潔的重量,因為他要遵守師父教導他的所謂的原則,不敢觸碰白夢潔一下。
此時的白夢潔大腦裡還存在著部分意識,只是四肢發軟,走不動路,可見那張還在實驗中的卡牌有多麼的坑人。
“你叫判官是吧!”姬亓走到判官的面前說道,“我記住你了,一旦白小姐有個三長兩短,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在姬亓看來,白夢潔當時被抓走自己是有責任的,而這個責任他必須要負責到底,直至白夢潔能恢復到以前的樣子。
所以,現在他不會對判官下手,並不代表以後不會找他討個說法。
這也是他師父教給他的道理。
判官頗為無語的嘆了口氣。
要說這個任務給自己帶來了什麼好處,那可是一點也沒有,沒好處也就罷了,竟然還招了個仇人。
早知道就把這大小姐丟在叢林裡不管了!
雖然他也是這麼想的……
“哦,想找我打架啊!要不要我給你留個電話號碼啊!”判官不爽道。
這句不爽的嘮叨話裡隱約的帶有一絲挑釁的意味,細品一下,姬亓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