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區在慢慢的恢復建設,而流民們的城寨卻逐漸顯現出屬於他們的弊端。
由於艾恩斯當時佔用的工業城寨是他們當中最大的商業城寨,一直到今天,他們城寨相互之間的貿易聯絡到現在都沒能恢復過來。
再加上黑角山下的大部分流民衝他們這邊逃竄,兩者結合也就造成了資源被奪、供應不足一系列的問題,糧食等等的日常資源都成了他們目前形勢下最嚴重問題。
中庸派和商人派倒還好說,如果他們在叢林裡找不到食物,他們還可以聯絡城市裡的細作串通買糧。
可是,激進派和信仰派的流民卻沒有多少的途徑購進糧食,他們的宗旨就搶奪他人的物資、投靠其他的城寨。
相對來說,信仰派的流民倒還好對付一些,他們平時就是重要的農作物“生產商”,靠農作物交易所需物品。
但在戰鬥方面,他們就是一群信仰鬼神的廢物,平均實力都超不過B級威脅,有的城寨甚至連B級流民都沒有。
一旦遇到其他城寨舉寨進攻,這些信仰派的流民只會用人海戰術來保護他們的糧食。
可到了這個時候,他們的那點微不足道的實力在其他流民的眼裡只是一個笑柄,糧食被劫走後,他們更掀不起什麼風浪。
到了野外,他們要麼等著被野獸吃掉,要麼就活活餓死。
至於跑去投靠其他的城寨,那就更不可能了。
物資本來就匱乏,除非是實力很強的人,否則那些城寨是不可能接收任何外來人的。
總的來說,現在這十幾個城寨只有少數自己滅亡了,而只會討伐的激進派城寨也在岌岌可危的狀態中。
這對其他的城寨來說並不是什麼好訊息。
項小義和姬亓的再次到來並沒有受到解珹的熱情歡迎,關鍵是他想熱情也熱情不起來了。
他並沒有向其他城寨那樣大肆接收流民,只是積極動用手上的關係為自己的城寨尋購物資。
力保在這一切都恢復正常前保住城寨所有人的命。
“項兄弟,實在抱歉,這次我們恐怕真得拿不出什麼東西來招待你了。”解珹面色難堪道。
“唉!誰要你招待我啊!那些什麼酒肉你們自己留著吃就可以了,我這個人很實在,不在乎那點東西的。”項小義迎合道。
項小義並不清楚這些流民經歷了什麼,但是從那些流民的表情和整體的氣氛上,他還是能感覺出來局勢並不怎麼明朗。
也真是奇怪了前幾天還又說又笑,嚷嚷著要大擺酒宴,這才幾天的工夫,連那往日從城寨外就能聽到的角鬥場的吶喊聲都聽不到了。
“解珹,幾天不見低調了呀!我那張大狼皮呢?”項小義玩笑著問道。
項小義對那張大狼皮可是記憶猶新,不過他還真不是刻意的想問解珹,狼皮哪裡去了,就是想旁敲側擊,然後一點點問清楚外面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狼皮……”解珹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堪比那晚和項小義第一次見面時的表情,“實不相瞞,我的狼皮賣了,換了不少的糧食回來了……”
解珹的神情變得有些落寞,要知道,那是他平生第一次遭遇野獸後的戰利品,紀念意義非凡,而且那張狼皮還是一隻狼王身上的扒下來的,放在市裡那可值不少的錢,甚至還能換來一些奇珍異寶,用來換糧食確實有點暴殄天物。
“那麼大一張狼皮!就那麼賣了?”對於解珹的回答,項小義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他一時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換成他的話,就算要拿那張狼皮去做交易,也要換點價值不菲的寶貝回來,換糧食幹什麼!
難道他們斷糧了?不應該啊!前幾天不還好好的嗎!
“你們斷糧了?”項小義直截了當的詢問他道。
解珹不甘的點了點頭。
“本來我們想依靠之前剩下的物資撐到商業城寨恢復建設,按照計劃幾乎是可以平安度過這段危險期的,但火山爆發打亂了我們所有城寨的恢復運作的計劃。”解珹接著說道。
“大量的流民從黑角山那邊逃命,他們當中還有來自於木市、星市管轄範圍內的城寨流民,下起手來狠著呢!不僅搶奪了一部分城寨的物資,甚至還損毀掉了我們的農田,另外還有激進派的人在四處搗亂,我們的日子並不好過。”
“那野獸呢?我記得有人說過,不只是流民在逃亡,大批的野獸也在逃亡,你們可以拿那些野獸開刀啊!”項小義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