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說妹妹是哥哥的貼心棉襖,可項小藥怎麼看也不像是自己的棉襖啊!越看越像毒藥。
“我看你是病好了,回去你就給我研究道具!今晚組不出來不準吃飯!”項小義言辭嚴肅道。
“我……”只才蹦出一個字,項小藥隨即感受到一陣暈厥便軟踏踏的倒在了項小義的身上。
惶恐之下,項小義趕忙扶住了她,但下一秒便明白這個小妮子是在演戲。
“小藥!你沒事吧?”張澤靠過來關切的問道。
張韻韻也跟了過來,同問道:“小藥,你沒事吧?”
項小藥微微睜眼裝出虛弱的語氣道:“我沒事……就是頭有些暈。”
頭暈你妹夫啊!你頭暈之前也得加點前戲才真實吧!突然就頭暈,我信你個鬼哦!
項小義像貓貓貓對貓崽子揪住項小藥的後頸,直接將她拎到一邊:“沒個正行!趕緊起來!這麼多人看著呢!”
其實也沒有人看,那些被救出來的女人只會時不時的看他們兩眼,也只有張澤兄妹兩人會刻意的來關心他們一下。
“我沒有裝,我就是不舒服!”項小藥抱著項小義的手臂,耍起了無賴。
“你別給我來這套!再不撒手小心我抽你!”項小義揚起手掌,佯裝要掌摑項小藥。
但是,項小義不吃她那一套,項小藥又怎麼會吃他這一套。
要知道,項小義從來就沒有真正的打過自己,最多就是拿雞毛撣子在自己身上拍噠兩下,不痛不癢的,就是有點嚇人罷了。
這時,張澤出於好心,想要來幫項小藥解圍。
“小義兄弟,我看小藥好像真的有點不舒服,反正剩下的路不遠了,要不我揹她吧!”張澤道。
項小義一聽,這還得了!讓你背不就讓你佔便宜了嗎!我能讓你背?
“還是張澤哥哥好。”項小藥慢悠悠的往張澤的身上靠了過去,結果還是被項小義一把扯了回來。
“什麼張澤哥哥張澤哥哥!你們倆很熟嗎?”項小義吃醋了,他可接受不了項小藥喊別人哥哥,“再好也是別人家的!你就坦然就受我這個糟糠版本的吧!”
項小藥眯眯眼一笑,挺直了腰板回到項小義的身邊。
“哥哥,你吃醋了?”項小藥開心的笑問道。
“吃你個頭!老老實實走你的路!”項小義道。
項小藥看的出來,項小義就是吃醋了,心裡頓時感覺美滋滋的。
項小義衝旁邊嫌棄的瞥了一眼,裝作不走心的樣子,問道:“要不要我揹你啊?”
想到醫生囑咐過他,項小藥還要掛幾天水才能痊癒,項小義還是抵不過自己的“良心”,反正自己有的是力氣,背一揹她不算什麼。
“不用啦,我可以走。”項小藥知道項小義有足夠的力氣背自己,但她還是可以堅持走路的,能聽到項小義這麼說還是很高興的。
項小義有些不忍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其實項小藥這麼倔犟並不是什麼好事,僅僅在他看來確實不是什麼好事。
就比如被艾恩斯抓住的那一次,如果她肯鬆鬆口求個饒,大機率就不會挨那一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