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陳琳感覺出來項小義並不在乎自己說的這些話,可是他明明也是C區的一員,他就不想盡快解決眼前的困難嗎?
“說什麼?問候一下他們的母親嗎?”項小義攤了攤不解道。
陳琳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他們不會管你們的死活,如果你們不自己把事情調查清楚,沒人能救得了你們!”
“拜託,你以為我不想把這個病毒的事情查清楚嗎!”項小義無語道,“我又沒有能知道一切問題答案的神通,現在我也只是在找答案而已,你自己都沒收集到有用的情報,就別來指揮我了。”
“可……”陳琳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項小義說的句句在理,自己根本就是無言以對。
“快回去吧!這裡很不安全,那些喪屍越來越餓,光是靠他們的血是無法隱藏在他們中間了,還有,你勢單力薄,就別衝在前面給自己找麻煩了,路是你自己走,但終點可不是由你選的。”項小義看了看垃圾站麗遊蕩的喪屍,給了陳琳一些值得聽取的衷告。
項小義離開了,但陳琳並沒有因為他的這些話放棄,反而更加堅定了尋找答案的信心,她是一個不肯輕易認輸的人,這點小挫折可打不倒她。
這次出來項小義是一無所獲,但他還是得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情報,不得不承認,陳琳說的很對,上層市區的人是不會在意他們這些雜魚的死活的,至於英雄!在那些高等級英雄眼裡他們也不過是些蝦兵蟹將,不值一提。
C區裡生活的是什麼人?懶人、爛人、廢人、最底層的流水線工人,任何一個城市都不會缺這些人,一批倒下還有下一批補上來。
毫不誇張的說,現在生與死就掐在他們自己手裡,挺的過去就能生,挺不過去就是死,這就是現實。
回到倉庫已是臨近夜幕落下。
進倉庫之時,項小義看到一群人正圍著他和項小藥休息的位置湊著什麼熱鬧。
一股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項小義趕忙跑了過去。
可就在這一剎那,倉庫梁頂上一排排的燈炮亮了,將整個倉庫都照亮了。
一些湊熱鬧的人紛紛跑回自己的位置上,把準備好的蠟燭收了起來。
“小姑娘,可以啊!哪裡學的手藝啊!”
“不是吧老王,你兒子也在學校上學,不知道她嗎?”
“別拐彎抹角的,我兒子上學又不是我上學,我知道什麼呀我!”
“她就是學校裡一直考第一名的那個孩子,這你都不知道”
“是她呀!怪不得這麼聰明,可是……我聽說她哥哥好像挺笨的,他們兩個是一家的嗎。”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項小義是不是她爹媽撿回來的,那脾氣倔的厲害,要是他心情好了還好說,要是心情不好都能把你血壓氣出問題來。”
“咳!咳!”項小義走了過來乾咳了兩聲,隨後周圍這些看熱鬧的人便四散而去,他們可不想招惹項小義。
還別說,要是他們不走,項小義還真的準備劈頭蓋臉的罵他們一頓,前面的話項小義聽著還是蠻有自豪感的,可後面的話卻是越聽越來氣,怎麼說也是幫他們搞來了糧食,不待見自己也就算了,這還在背後說自己壞話!
“哥!你看!”項小藥興高采烈的指著地上那一套奇怪的設施,“這是我用卡車裡的裝置研究的放電機,功率很小,很省汽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