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醫院,弄了兩個多鍾。
醫生給她重新處理過後,縫合了幾針,還需要掛藥水。
然後她就住進了舒服的高階病房。
終於徹底鬆了口氣,商聿寒總不能和她一個病人計較吧,今晚的事算矇混過關了。
“你不用在這裡陪我了,有護士呢。掛完藥水我就睡了,都半夜一點了,你也回去吧!今晚真是……”她微笑著開口。
本想謝他,突然又想起他不准她說謝謝,趕緊住了嘴。
商聿寒看了眼她的藥水瓶,順勢坐在病床沿上,他望著她,眸色沉沉。
“時漓,你遇到危險,為什麼不喊我?”
時漓尷尬的抓抓腦袋:“我忘了。”
那時候她突然遇到危險,身體本能反應就是迅速反擊,要將三個男人掄倒。
根本忘了商聿寒在樓下,可以救她。
商聿寒臉色黯了黯:“你是不是根本不信任我?”
這個才是今晚他最生氣暴怒的一點,明明他就在樓下,她那麼危險,居然不喊他。
時漓愣了愣,見他臉色不好,一時間不敢亂說話。
“你直說。”商聿寒卻說。
時漓斟酌了一下,尷笑開口:“其實這也不是針對你,我除了自己家人,對別人確實很難信任!這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的問題,我心防特別重。”
“原因呢?”
“……”時漓沉默了。
還能有什麼原因。
上一世,最親的閨蜜蘇以凌害慘了她媽媽和妹妹。
還有那個她視為絕望中的救贖,像師父一樣教導她很多技能,又像知心好友一樣的男人,卻殘忍的將她推入地獄!
這兩個血淋淋的背叛,讓她的心徹底封閉,沒有辦法信任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