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完美的經驗也有例外的時候,雨終究是沒下,白紅豆解釋為正常,有時候下,有時候不下。
白修武晚上才回到朝天宗,今天收穫不錯,所有的豬肉都賣完了。
大廳的桌子上擺著趙雪梅做得飯菜,沒有大魚大肉,好在精緻可口。
白天沒見到的二師兄李文軒,和他名字一樣,一看就是讀書人樣子的人。
人如其名,李文學從小開始讀書,揹負著為朝天宗考取功名的重任。
二十出頭,還很年輕,努力了幾次還是連小小的進士都沒考中。
師孃趙雪梅發話,繼續考,不差那一次兩次,朝天宗出不了武道牛人,出個讀書人那也是山窩裡飛出金鳳凰了。
從小沒爹沒孃的李文軒很敬重師傅師孃,他們的話他都聽,他也知道那是為他好。
夜夜挑燈苦讀,希望著有一天也能高中三甲,不負了師傅師孃二十多年養育之恩。
吃完了飯,換了身長袍的白修武,人靠衣裝,已經看不出來是今天青臺縣街道上那個殺豬匠了,多少有了點朝天宗這芝麻大宗門的宗主的些許風範。
白修武帶著李賢去了朝天宗供奉歷代宗主的宗祠,正中間擺放的牌位上就有李朝歌的名字,而且放在最中間,最顯眼的位置。
沒管李賢,白修武也不知道是出於每次進來的習慣,還是今天特意為之,在香爐裡上了一炷香。
行大禮,跪拜起身,這才轉身看向李賢:“李賢,李朝歌的名字你應該不陌生。”
李賢點點頭:“是的。”
“朝天宗如今的樣子你也看到了,要什麼沒什麼,籍籍無名,殘破不堪。這個時候,我為什麼還要派人去青陽城找你,你可知道為什麼嗎?”
李賢回應著白修武完全看不出來一個殺豬匠影子的認真眼神:“白叔請明示。”
“在朝天宗,曾有組訓,歷代宗主口口相傳,要在青陽城李家出現一位銜玉而生的人之後,一定要將他帶到朝天宗。當你一出生,銜玉而生的奇事人盡皆知,朝天宗很早就注意到了你。等你長大,想著是時候了,派兩人去了青陽城。在這期間,你的名字就連在青州的我也聽說了。若說當時不理解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祖訓,聽到你名傳天下的名聲之後,我有點明白了。”
李賢呆呆的,還是沒怎麼明白,他問:“白叔,你的意思是?”
“或許,從一開始留下這個祖訓的時候,朝天宗那一代的宗主就已經預料到會有你這麼個人橫空出世;再往深處去想,要靠你將朝天宗發揚光大也說不定。凡事冥冥中自有註定,今天寂然來到了朝天宗,李賢,做個選擇吧,是留下還是回青陽城?”
一個不能稱得上選擇的選擇,李賢根本沒考慮:“白叔,若是排斥來朝天宗,我當初就會留在青陽城了。”
“好,拜師吧。”
李賢跪地磕頭:“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