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承業輕喝一聲:“大膽賊子,敢光天化日來此行兇,還不束手就擒。”
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動不動,對孫承業的話沒有絲毫反應,挪動腳步,那雙眼窩深陷,毫無生氣的眼睛,繼續以罕見的專注神態盯著孫承業。
再怎麼說,他也是朝天宗大弟子,高深的功夫不會,三腳貓還是能使的出來的。
孫承業一劍刺去,那男人依然沒動,寶劍好似刺中了一塊堅硬的石頭一般,進不去,似乎也抽不出來。
沒血,也看不到眼前男人對這一劍的任何反應。
孫承業嚥了口唾沫,就算自己實力平平,那一劍威力不大,一般的人被刺了一劍,總該有點反應吧。
廢了好大力氣,孫承業抽出寶劍,還沒來得及再來一劍,那男人行動比剛才還要迅速,伸著手朝著兩人抓去。
砰!
李賢隨手拿起屋裡的凳子,猛地砸向那男人頭上。
凳子盡數碎裂,男人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慢悠悠回頭,目標又變成了李賢。
李賢很確定,這是個怪物,不是活生生的人。
李賢立即示意孫承業和白紅豆,讓他們先走。
“師弟,你也快走。”走出門的白紅豆喊了一聲。
已經確定這不是個普通人的李賢,倒不怎麼緊張了,看到兩人離開房間,那男人以比剛才更快的動作追他的時候,鳴淵劃過一道美麗弧線,屋中之人消失不見。
李賢從新找來一把椅子,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緩口氣。
寧安縣這繁華之地,怕是不得安寧了,還是早點離開這鬼地方。
孫承業和白紅豆去了樓下,沒看到李賢跟上來,兩人皆是一驚,原路返回,卻發現這個師弟正悠哉悠哉的喝茶,那男人不見了。
孫承業又拿著劍四處找了一圈,還是沒有。
“人呢?”白紅豆一臉訝異。
“我也不清楚。”李賢無奈的說:“剛開始我還挺怕的,誰知道那人後來看見我就跑了。”
這麼玄乎?
白紅豆起初還有點不信,不過一想到這個師弟名滿天下的大名,那可是實打實的,跑了也有可能。
李賢本來打算明天早上一早離開,孫承業卻斬釘截鐵的說不能等了,馬上走。
孫承業那麼堅決,李賢也不好說什麼,估計這個大師兄真是怕了。
只是話說回了,這朝天宗真的那麼爛嗎?好歹也是個宗門,教出的弟子怎麼就這麼不堪重用呢。
大事幹不了情有可原,一點實力都沒有,那就說不過去了。
原本就對朝天宗不怎麼抱希望的李賢,算是徹底突破底線,沒有任何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