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賢睡得很香,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一般這個時候,不會有人來打擾他,每次都是睡到自然醒。
娛樂活動稀少的這個世界,早睡早起,自然也不會太陽曬屁股被人拿著擀麵杖滿屋子裡追。
被人粗暴的喊醒,迷糊著坐起來,看到了伯父和父親李明山。
“爹,伯父,這麼早。”
“賢兒,快點起床,有事商量,我們在客廳裡等你。”說完的李明山和大哥李明通離開了房間。
李賢匆匆穿上衣服,見到了從外邊進來的孫有才:“發生什麼事了?”
孫有才看著這個少爺的表情怪怪的,他也想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這個,少爺你去看看就清楚了。”
李賢飯都沒吃,到了李家客廳,沒別人,就伯父和父親兩人。
表情也沒有太多怪異的地方,憤怒也看不出來,生氣似乎也沒有。
走過去坐下,李明通便問他:“賢兒,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和你爹啊。”
瞞的事情很多,不清楚這個伯父指的是什麼事,李賢沒有貿然回答:“伯父,沒有啊,侄兒向來有什麼說什麼,從不敢欺瞞二位長輩。”
大有三堂會審的架勢,李明山也開始道:“賢兒,宋萬溪的毒是你解的?”李明山沒賣關子,問的很直接。
李賢沒來由的苦笑一聲:“爹,這是什麼話?眾所周知,宋萬溪所中之毒這十年來無人可解。我一個普普通通的青陽城小人物,武道不行,醫術一竅不通;說是我解的,會被當成笑話笑掉大牙的。”
“那不對啊,宋萬溪的毒已經被人解了,如今正在恢復,在青陽城逛街遊玩呢。”
李賢乾脆的站起來,連笑也笑不出來了:“爹,真的嗎?這是哪個高人那麼厲害,竟然連這毒都解了?宗門的嗎?還是北陽王朝的?”
李明山左看右看,和大哥李明通眉來眼去的對視了好幾次,沒有從這個兒子身上看到說謊的痕跡,破綻更是沒有,也不像是演戲。
這個兒子真的不知情嗎?
李明山略微思索,換了種更認真的腔調:“賢兒,你可知道,現在整個青陽城都在盛傳是你解了宋萬溪的毒,外邊幾百人正要找你這位神醫問診看病呢?”
“這不放屁嗎,不是,爹,我不是說你的話放屁,我說那些人造謠的放屁。這可能嗎?我這幾天一直想在李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那天在宋玉書暈倒之後和宋萬溪在家裡見了一面。解毒,別開玩笑了。你們還不瞭解我嗎?你們看著我長大的,從小就沒接觸過醫術,問診看病解毒,誰信啊……”
李賢一通解釋還是滴水不漏,兩個活了幾十年的哥倆看的真切,不是演的,絕對不是。
這個兒子小小年紀要真有那麼高的城府,謊話連篇卻能滴水不漏,他們這當爹的和當伯父的都白當了。
“賢兒,你彆著急。現在有一點可以確定,宋萬溪的毒確實解了,我們派人去宋家問過了。不知道傳謠言的是什麼目的,我們不用理會,又沒幹什麼違法犯罪,傷天害理之事,不去管它了。”李明山和大哥李明通聊過了,再加上剛才李賢真實的表現,他們已經有了答案。謠言,全都是謠言。
宋萬溪的毒解了。
李賢在混亂的思緒中,抓住了最關鍵的資訊。
他再也沒有那麼確定的認為自己不是那個“神醫”。
鳴淵。
一想到那天晚上面對牛老三鳴淵的表現,李賢似乎找到了答案。
難不成這妖邪之物不僅能殺人還能救人,可這太匪夷所思了。
“爹,都是謠言害的,我再回去睡會。”說完的李賢回到自己房間。
關上門,拿出那把匕首鳴淵,沒什麼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