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飛鴿傳書用金雕。
李賢哭笑不得的拿著信,半晌沒說話。
完成任務的金雕,飛向空中在李賢頭頂盤旋了幾圈,發出幾聲奇怪的叫聲,全力煽動著翅膀飛走了。
雖然聽不懂鳥語,李賢還是大概能猜出來,那是金雕在告別。
等金雕走遠了消失不見,孫有才這才敢走過去,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少爺,好懸。”
李賢開啟信封,上邊字跡清晰:
“要事臨身,不辭而別,遣金雕送信,望君安。特命數十高手,潛於青陽城中,護佑公子周全。若有事,可令之,慷慨赴死,無二志;再會日,不知期,所託之事,盼君思之。千古正邪難兩分,謀於人,成在天,願與君共話之。缺三尺微命,不足惜,魔門復興不死不退。唐缺敬上。”
李賢苦笑了一聲,這傢伙走了還在示威,魔門復興,不死不退,怎麼不說海枯石爛,至死不渝呢,切。
收好書信的李賢,看一眼剛走過來,也不敢問什麼的孫有才:“回家之後,知道怎麼說嗎?”
孫有才嚥了口唾沫:“咋說?”
“你就說什麼也不知道。”
孫有才點點頭:“少爺,我懂了。”
街道又恢復了平靜,虛驚一場,做生意的繼續擺攤,來來往往的人三五成群的聊著這件怪事,目標又集中在青陽城那個小少爺身上。
流言猛如虎,不到半天時間,傳遍了青陽城。
李明通也聽說了這事,找來李賢問了一遍,李賢只能繼續裝死:“也沒什麼大事,一隻不正常的金雕估計腦子進了點水,有問題。礙於我玉樹臨風的風範,為之傾倒。估計上輩子是個女人,孟婆湯滲了水,花痴又犯了。”
哭笑不得的李明通,還能說什麼。
沒什麼事比什麼都重要,李家和青陽城怪事連連,哪還有那麼多心思去追根問底。
“賢兒,回去休息吧。”
大廳裡就剩下李明通兄弟兩個,兩人對視一眼,李明通道:“老二,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咱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順其自然了。如果這孩子命好,是善緣,也算是上天的恩賜,祖宗保佑。如果是壞事,我們也只能接受。賢兒年齡也不小了,該去面對這些事情了。你說呢?”
李明山相當認同這個大哥的話:“何嘗不是呢,該放手了,我們能做的不多,有力無處使,希望他娘在天之靈保佑這個兒子逢凶化吉。”
……
“爹,人真多啊,這回能賺好些錢。”
青陽城外,馨香園外的樹蔭下,劉衝忙著準備各種食材,老爹劉長庚收拾餐具。
掌櫃的劉長庚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這算啥,明天之後連續三天,那人才多,好多人憋了那麼久沒出門,明天一天賺的錢能頂的上在在青陽城裡十天賺的錢。上點心,年齡也不小了,該給你尋門親事了。”
劉沖年齡說大不大,十六七歲的他還完全體會不了什麼是立業成家,跟著老爹擺攤做生意,他就覺得挺好的。
青春期的劉衝臉紅的一笑,繼續擺弄食材,為明天做準備。
三個夥計,跑前跑後,各種雜活都是他們幹。
“賢少爺咋還沒動靜呢?這種場合少不了這兩人。”望著往青陽城方向的官道上,劉衝偶爾抬頭張望著。
“會來的。”老爹劉長庚很肯定答了一聲。
直到黃昏的時候,那條官道盡頭揚起的塵土中,一輛馬車在踏踏的馬蹄聲中疾馳而來。
坐在車頭揮著鞭子的正是孫有才,李賢躺在車廂裡,偶爾抱怨一句,這他孃的屁股快顛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