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縱然是隻吸了一口,那也是按耐不住的衝動,尤其是瞥見那臥榻上的一抹倩影。
當他有些狼狽的走出淨房重新躺在床~上的時候,突然問道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傳來。
他猛地打了個激靈,起身,僵硬的轉身看去。莫微雨,竟然躺倒自己的床~上了?
他只覺得自己的心怦怦直跳,本來強硬按~壓下來的燥熱又蹭蹭的竄了上了。該死,這個女人什麼意思?
“大哥,跟女人搶大床,也太不是個男人了吧。”
莫微雨翻了個身見他正看著自己,不由得開口譏諷道,要知道自己這一日可是累壞了啊。
“床這麼大,難道我們二人不能共用嗎?“
他聲音沙啞的回道,然後緩緩躺了下來。
莫微雨有些無奈的翻了個身,對著她道:“行,我睡小床行了吧。”
說完就要越過華虛,下床去。
然而她笨手笨腳的一下子歪倒在那人的身上。
柔軟的身體猛然入懷,香氣鑽入鼻尖,華虛只覺得自己的心都顫抖起來。
幸好燭火盡滅,夜色掩蓋了他失態的臉色,和變化的身體。
莫微雨的身子也微微一僵,趕緊就要爬起來,然而此時的一雙大手猛地將她緊緊的扣住。
一個翻身,她就被壓在一座結實的大山之下。
房間裡靜的有些詭異。
月光透過窗稜,洋洋灑灑的透過重重幔帳,他們彼此都看不清對方的摸樣,卻能清楚的感受到對方身體的僵硬。
莫微雨更是感覺到華虛的身體火熱的駭人。
她不由得一驚,掙扎著要起來,然而對方卻緊緊壓著她。
華虛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燒開了的水,已然那是沸騰不已,眼前的女子,身體柔弱呵氣如蘭。
再加上她的那柔弱的掙扎,讓自己身體裡的火焰一下子燃燒的更加旺了。
他實在情難自已的俯身下去,在她的耳畔用乾澀的聲音輕聲的說到:“別動,做戲,窗有人外有人,聽房。”
話音一落,他再也忍不住,將那一雙火熱的唇,觸碰到了柔軟芳香的玉~頸上。
一瞬之間,莫微雨嚇得不敢動彈,她清楚的聽到了他剛才說的話。
他說窗外有人聽房?
我的天啊,她似乎是聽誰提過的,有這麼一回事。
但是,這男人,他這樣是在真的做戲嗎?
為什麼她明顯的感覺到了對方某個地方的反應,以及那人粗重的呼吸和幾乎將自己吞沒的狂人的吻。
在那張吐著灼熱氣息的唇終於落到自己的唇上之後,兩方柔軟的觸碰,立即讓人全身酥~軟。
莫微雨一下子腦子就變得有些蒙了,這還是在做戲嗎?
她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
對待一個陌生男子的親熱舉動,她再也忍受不住了。
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起來。
“華大人請你自重,你說過,我不願意的事情,你,你不會強迫我的。”
華虛的動作頓住了,他腦子裡剛才什麼都不想想了,直想著聽從自己的身體和心裡的聲音。
然而對方似乎極不情願,甚至聲音裡夾雜著一些哭聲。
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從她的身上下來。
躺在她的身邊然後說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