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一個人睡什麼睡!皇上才在本宮這裡睡了一晚,今日便去了紫幽宮同那個狐媚歡好了,你叫我睡什麼睡,啊?”顧玉梅雙手握拳,大力捶打著身側的床板。那個小宮女被嚇得立時跪了下來,哆哆嗦嗦著磕頭求饒。
“你給本宮起來!”那個宮女嘴裡不停得喊著“謝娘娘恩典”,一邊哆嗦著起身。
顧玉梅起身走到那個宮女面前,抬起宮女的下巴,讓她對著自己的臉,然後湊近些許:“你說,本宮美不美?”
那宮女忙不迭地點頭道:“美,美,再沒有女子能比皇后娘娘更美了。”
“那雲哥哥為什麼去了那個女人那裡,為什麼不留下來陪本宮?本宮才成為雲哥哥的女人,他怎麼能就這麼拋下本宮去了雲依那個賤人那*裡?”
顧玉梅長長的指甲劃破了宮女的臉頰,然後狠狠甩開那宮女的臉,宮女一時反應不及,摔倒在地,不敢呼疼,立馬跪好,再次急急求饒。
“你說,那個狐媚子到底有什麼比得過本宮的,不過是個粗鄙俗氣的野丫頭,論才華、論美貌、論地位,她有什麼比得上本宮的,啊?她憑什麼在本宮面前耀武揚威啊?她該死,她該死!啊!”
顧玉梅將手邊的花瓶砸下,名貴花瓶摔落於地那一刻發出的碎裂聲,顧玉梅聽著覺得舒服萬分。以往在太后宮裡,她有再多怒氣只能吞下,無處發洩,這一次,她終於能夠毫無顧忌地發洩怒火了。
手頭的東西一樣一樣被摔落於地,那跪地的宮女縮在那裡哆嗦著,顧玉梅不斷摔碎的碎片割傷了她,她卻只能就那麼縮著,不敢呼疼。她怕她一呼疼,她的命就沒了。
“哎呦,我的皇后娘娘誒,你這是在做什麼喲!”一個老嬤嬤推開顧玉梅的寢宮,嚇了一跳,急忙把手中的托盤交給旁邊的宮女,急急步入。
“奶媽!”顧玉梅如同見到至親之人,奔上前。
那老嬤嬤急壞了:“哎呦,我的皇后娘娘誒,你站著,可別傷到了誒!”
顧玉梅哪還顧得上這些,奔到那老嬤嬤懷裡便是一頓大哭。那老嬤嬤把其他宮女揮退,警告了那些宮女一番,然後便是聽著顧玉梅抱怨,然後陪著顧玉梅一起用最為惡毒的語言咒罵雲依。
待顧玉梅情緒稍稍穩定一些,那老嬤嬤又好言勸慰了顧玉梅一番,無法就是要學會忍耐,要怎麼把握住皇上的心,保住自己的地位之類的。
那老嬤嬤是顧玉梅的奶孃,自顧玉梅父母雙亡後便一直如同顧玉梅的親生母親般事事護著顧玉梅。顧玉梅入宮之時,顧玉梅的奶孃也隨著一同入了宮。好些年過去,奶孃也成了宮中地位不低的嬤嬤,別的沒學會,皇宮裡的那些女人各色手段倒是學了不少。
“來來來,這是我老家的求子偏方,不少女人喝了這個,沒多久就懷裡胖娃娃。喝了這碗湯,能讓你更快懷上皇子。只要你有了皇子傍身,又有帝王寵愛,再多妖媚都不能奈你何,最後都只能被你踩在腳下!”
顧玉梅接過老嬤嬤手中的碗,不顧碗裡湯藥的難聞氣味,一口飲盡。那湯藥不止氣味難聞,味道更是苦澀得很,但顧玉梅一碗喝下,眉頭都不皺一下。那湯藥要在女子和男子歡好前開始服用才有效,若非如此,顧玉梅絕對不會在幾日前才開始服用,而會更早之時便開始便喝這藥了。
“奶孃啊,本宮知道,要忍,但也不能任由那個女人騎到本宮頭上吧。”
“皇后娘娘,這樣的女子教訓是一定要的,若是可以,一次便徹底解決那是再好不過,但必須要做得滴水不漏。男子都喜歡良善的女子,你之前犯糊塗,為了瀟峰與皇上慪氣,幸得皇上之後沒有計較,你啊,莫要再犯這樣的錯誤了,凡事都要做得不留痕跡。”
顧玉梅沉吟良久,將今日之事細細與老嬤嬤說道一番,老嬤嬤聽後大喜:“害死前皇后啊,哈哈,這樣的罪責可是夠讓她吃上一壺了。”
顧玉梅垂眸:“這事我也是那麼覺得的,但知道此事的除了皇上的心腹,便是本宮的人了,若是訊息傳了出去,皇上早晚會查到本宮頭上,到時候,我反倒不討好。況且,皇上還那般告誡過了,若是本宮還犯……誒,你道本宮會輕易放過這麼個好機會嗎?”顧玉梅暗暗咬牙,心裡不痛快至極。
老嬤嬤笑了起來,臉上的褶子皺成了一團:“這事我們辦好了,娘娘只需擔一個管教下人不力的罪名,而姓雲的那丫頭,可就沒那麼好過了,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