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清的眼淚,毫無徵兆的落下,看起來楚楚可憐,可是裴墨衍卻始終無動於衷。
“大概吧,事情都過去了,現在,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裴墨衍的語氣裡,似乎帶著無限的嘆息。
可是唐宛清卻自嘲一笑,“好好地?呵!這樣的我,又怎麼能好好地?”
仰首喝完杯中的紅酒,唐宛清直接轉身離開,不帶絲毫猶豫。
裴墨衍垂眸,摁滅了手中的煙,卻在抬眸時,看見院子中許容容的身影,薄唇抿了抿,他轉身下了樓。
……
這邊,許容容到處找裴墨衍的蹤跡,不過一無所獲,不過剛剛她飲料喝的有點多,所以想去洗手間。
看了一眼指示牌,許容容準確無誤的找到了洗手間,等到她剛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聽見對方帶著濃厚笑意的聲音傳來,“容容,好久不見。”
今天她出門可能沒看黃曆,一個兩個地總是遇到討厭的人。
“徐總說的那兒話,跟您我可不敢好久不見,倒是希望再也不見!”許容容呵呵笑了一聲,臉上是毫不掩飾的不屑。
“這麼久不見,你還是這麼牙尖嘴利。”徐承堯笑著上前,走到許容容面前。
“謝謝誇獎,我一向對不喜歡的人,說話都是這麼犀利。”許容容完全不care徐承堯,只想著這個瘟神能快點走。
畢竟上一次他囚禁自己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似乎是察覺到了許容容略微有些緊張以及防備的情緒,徐承堯步步緊逼,挑眉問,“你怕我?”
對此,許容容假笑了一聲,一本正經的回應道,“像徐總這麼手段狠厲,毫不留情的人,我想是個人似乎都會怕,我也就是個普通人,當然怕死在您手上不是?”
許容容說話口無遮攔,句句犀利。
頓時,徐承堯沉了臉色,但是卻一把伸手將許容容撈進自己懷裡,唇角勾了勾,語氣輕慢,“放心,對你,我捨不得!”
許容容見狀,立即眉頭緊蹙,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徐承堯!你放開我!再不放我就喊了!”
不過徐承堯似乎一點兒都不放在心上,反而點點頭,“可以,你喊吧,喊了以後,我就可以公佈,你是我未婚妻,我們不日將要完婚!”
“你無恥!”許容容氣急敗壞,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徐承堯的臉上勾勒出一抹惡劣的笑意,嗓音淡淡,“對你,如果無恥能讓你投入我的懷抱,我也不妨可以試試。”
許容容氣的簡直不知道該怎麼罵他,對於這種油鹽不進的主,她到底該說什麼?
“徐承堯,你信不信你再多抱一會兒,我就讓你的手臂跟你的人分家。”陰冷而又協裹著怒意的聲音直直的鑽進許容容跟徐承堯的耳中。
而聽見聲音的許容容頓時開心的不行,大聲開口喊道,“阿衍,救救我!”
“嘖!裴總怒氣不要這麼大,咱們有話好好說不是?”
話音剛落,裴墨衍的拳頭就招呼上來,猝不及防的徐承堯頓時放開了對許容容的鉗制,朝後退了幾步。
許容容一得到自由,立馬跑到安全範圍內,然後遠遠的看著兩人扭打在一起。
你一拳我一拳招呼的很開心的模樣。
不過對於裴墨衍的伸手,許容容也是第一次看見,覺得很是不錯,場上目前的形式是裴墨衍佔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