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衍看甚至未曾回頭,只是淡淡的陳述著,“這世上,也就她許容容能夠讓我看見而已。”
說完,他轉身上了黑色的卡宴。
而唐宛清看著黑色的卡宴疾馳而去的模樣,眸中冷光閃爍。
她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她許容容有什麼好?值得裴墨衍這麼對她?
……
許容容起床的時候,一出房門,鼻尖就聞到了飯香味兒,走到餐廳一看,發現許安辰已經做好了早餐,見到她,勾了勾唇,嗓音含笑,“我的小公主,早餐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許容容見狀,故作姿態的做到餐桌旁,拿捏著腔調開口,“今兒個表現不錯,賞!”
“賞什麼?”
聞言,許容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轉了轉,臉上滿是狡黠的笑意,“賞……一丈紅!”
頓時,許安辰將手中的牛奶朝許容容跟前一放,“好你個許容容!你還給我蹬鼻子上臉,倒打一耙是吧?”
見著許安辰故作生氣的模樣,許容容哈哈笑著,“哥你能不能別這麼不禁逗,你是要笑死我……”
見許容容坐在那兒笑的前仰後合,許安辰也不多說什麼,而是語氣溫暖的開口,“好了,快點吃完,我送你去上班。”
不過,就在許安辰偏頭的瞬間,許容容見到許安辰臉上有於痕,頓時眼皮跳了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徑直朝許安辰面前走去,然後摸上他受傷的地方,卻被許安辰一把握住。
“容容,你幹什麼?”許安辰見著許容容走過來,蹙眉問道。
而許容容卻盯著許安辰那些於痕問,“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找裴墨衍了?”
許安辰的脾氣她從小就知道,見不得她受一丁點兒委屈,如果有誰膽敢傷害她,他非得把那人揍到他姥姥都不認識!
見狀,許安辰勾唇,嗓音極淡,“怎麼,你心疼他了?”
聞言,許容容有些無奈,“沒有,只是哥你下次別為我出頭了,看見你受傷,我就覺著心裡很難受。”
許容容低下頭,眼中有一層霧濛濛的水汽上湧,她自己的事情,還要拖累許安辰,明明是她自己沒本事!
見狀,許安辰伸出手,摸摸許容容的腦袋安撫,“容容,哥沒事兒,如果你覺著委屈,哥就帶你回美國,好不好?”
從小到大,他最疼這個妹妹,事到如今,他仍舊後悔,在許容容被許嚴欺騙回國的時候,他沒有陪在她身邊。
如果當初許容容沒有回國,是不是一切就都不一樣。
聞言,許容容眼睛用力眨了眨,試圖將眼淚眨掉。
“我暫時不想走,再等等吧。”她昨天晚上想了很多,如果裴墨衍真的打算跟她解除契約,那麼到時候她再走也不遲,反正不過是契約婚姻而已。
“好,都依你。”許安辰笑了笑。
許安辰將許容容送到醫院之後,就離開了。
而許容容轉身,就看見唐宛清站在她面前,黑眸沉沉的盯著她。
她勾了勾唇,臉上掠過一絲譏嘲,“唐小姐是來示威的麼?”
唐宛清卻並未接許容容的話茬,而是直奔主題,嗓音冷淡,“離開墨衍,許容容。”
聞言,許容容挑眉,緋色的唇瓣笑意越發深邃,“這是他讓你來告訴我的,還是唐小姐自作主張……因為沒有信心,所以想來挑撥離間?”
頓時,唐宛清冷嗤一聲,“許容容,墨衍喜歡不喜歡你,我想你自己也不是傻子,能感覺的出來,另外,我今天再告訴你你一件事。”
唐婉清定定的看著她,黑眸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她伸出白皙的右手,不過內側的手腕上,明顯有一條醜陋的傷疤,“這隻左手,是為了墨衍廢的,就是因為廢了這隻手,導致我這輩子都不能再彈鋼琴,你覺著,在我跟墨衍之間,你有把握能插足進去嗎?”
許容容的唇頓時抿緊,眉心幾不可查的擰了擰,藏在衣袖裡的手,緊握成拳,指甲刺破掌心,可是她卻一點兒都感覺不到疼痛。
然而,對於唐宛清的挑釁,許容容冷笑,神情譏嘲,“所以呢?唐小姐是想讓我當聖母白蓮花,成全你們?”
唐宛清沒說話,但是一絲已經不言而欲。
許容容卻輕笑一聲,面上泛著絲絲縷縷的笑意,似笑非笑的盯著她,“唐小姐,是你太天真還是我太好騙?我之前就說過,有本事,你就把人搶過去,沒本事,就別在我面前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呢,也沒興趣聽你們扯那些老黃曆,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就先上去了。”
說完,許容容就朝前走了兩步,唐宛清卻突然氣急敗壞開了口,“許容容,你到現在還不肯面對現實?當初如果不是我不在,你以為你能乘虛而入?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偷,偷走了屬於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