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係,他會一點一點,慢慢挖掘。
進入宴會廳,許容容看見美食,打算先填飽肚子,從中午起來到現在,她是一點東西都沒吃,現在看見這些蛋糕水果之類的,眼睛都要冒綠光了好麼!
就在許容容剛剛打算大吃特吃一番時,沒想到,裴墨衍此時突破重重人群,直接扯住她的手,在她耳邊低沉開口,“先陪我去應付一下。”
然後,許容容就眼睜睜看著美食離她遠去,心中雖然有怨言,卻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無奈的待在裴墨衍身邊。
有幾個地產大鱷看見裴墨衍,立即聚到他身邊,“裴總,許久不見,今兒個貴公司的酒會倒是辦的有聲有色。”
裴墨衍舉起酒杯,輕碰對方伸過來的酒杯,臉上掛著許容容一看就是標準性的走臉不走心的笑容,“哪裡,周總過獎了。”
接下來幾個人又聊了幾句商業性的話,許容容無精打采的聽著,反正她是對於這些商業話題沒興趣,與之相比,她更願意回去多看點醫學書。
似乎有人終於站在裴墨衍身邊百無聊賴的許容容,開口問,“裴總,這位是……”
目光明顯看向許容容。
今兒個的許容容,穿著一身身上全都是高檔刺繡繡出來的花蕊的魚尾長裙,淡青色的底色,配上淡色系的花骨朵繡在上面,再加上今兒個的許容容也彆著跟身上裙子一樣的花朵。
整個人看起來猶如花中精靈,悄然落入凡塵。
自然免不了一路上有諸多人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並且,她又是跟在裴墨衍身邊,就更加有人好奇,這究竟是誰了。
裴墨衍似乎別有深意的看了許容容一眼,勾唇笑,“這位是我……”
“我是裴總的秘書,我姓許,你們好。”許容容搶先一步先裴墨衍開了口。
剛剛裴墨衍別有深意的一眼,擺明了就是打算公佈他們之間的關係,她還不想成為S城諸多女人的公敵,所以,她還是低調點為好。
許容容臉上笑容燦爛,而那個叫做周總的,看了一眼臉上神色陡然變得陰沉的裴墨衍,立即開口,“那裴總,您先忙,我還有點事。”
剩下的幾人,見狀也紛紛笑笑然後開口離開。
這個圈子裡的人,都是個人精,一個個滑的跟泥鰍一樣,見情況不對,趕緊想法子離開,不想做那被殃及的池魚。
而許容容瞅著那些個地產大鱷一會功夫全都走了個沒影,不禁奇怪,“他們怎麼都走了?剛剛我不是還看他們一個個馬屁拍的挺有水平的麼?”
一轉頭,看見裴墨衍那張閻王臉,瞬間有被嚇到。
我去!剛剛還萬里無雲,這一會功夫怎麼又烏雲密佈了?
“阿衍,你……是不是不舒服?”她小心翼翼的問,深怕一不小心就做了炮灰。
不過顯然,這炮灰她是做定了。
“許秘書?”他淡淡氣唇,難辨喜怒。
許容容陡然一個機靈,渾身一顫,臉上立馬揚起假笑,趕緊解釋,“咱這不是劇情需要麼?你想想看,我們兩就光領個證,一沒訂婚,二沒辦婚禮的,突然說我是你老婆,您多丟份不是?”
見著裴墨衍沒說話,她繼續狗腿,“畢竟您是堂堂裴氏的總裁,S城有多少家企業都在看著你呢,基本上你就是S城的風向標杆,你要是今兒個說我是你老婆,明兒個咱兩肯定得上頭條,到時候雖然明面上是八卦,但是背地裡,指不定就怎麼編排你如何捨不得摳唆,連一場婚禮都捨不得辦不是?”
“合著你的意思是,我該準備婚禮了?”裴墨衍的語氣帶著似笑非笑的味道。
許容容很想捂臉,表示她真的很無奈。
她明明是在解釋她為什麼要在那些個地產大鱷面前說自己是他秘書的原因,他為什麼關注點總是那麼奇怪呢?
而且裴墨衍這個人,你還不能反駁他,得順著他的方向走,“不不不,這你可就誤會我了,辦不辦婚禮我都沒所謂,反正現在咱兩是夫妻不是麼。”
她說完最後一句話,酸的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也不知是那一句話讓裴墨衍覺著很受用了,反正就是看見他嘴角微微上揚,身上的迫人氣壓也消散了一些,“容容,有的時候,你貼心的讓人想掐死你。”
許容容露出白白的牙齒,一副欠收拾的笑容,“能被阿衍掐死,是我的福分。”
裴墨衍聞言,輕嗤一聲,不再看她,轉身朝著高臺上走去。
許容容見裴墨衍沒讓她跟著,也不再自找沒趣,現在她肚子實在是餓的狠了,別沒被裴墨衍掐死,反倒餓死了。
走到點心桌旁,許容容斷了一小盤蛋糕以及一份水果走到角落裡坐下,低頭默默吃著。
眼下,先填飽肚子要緊。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許家的大小姐麼?”耳邊,響起熟悉而又刺耳的譏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