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傳來自己爺爺的聲音,於詩芸這才想起自己可是一絲不掛的在與於川糾纏,瞬間便沒了之前的那股狠勁。
一見來人,於川同樣如此,身體血液不自覺瞬間加速,腦中一片空白,內心深處,幾近窒息,但也就一瞬間,便傳來一陣類似玻璃破碎之聲,於川恢復了過來。
安靜,無與倫比的安靜,此刻,誰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終於,雙頰紅得已經快要滴出水的於詩芸,再也忍受不了所有人怪異目光,少女的自尊彷彿在這一刻全無,放開被自己抓著的於川,拿著自己的貼身衣物,便要逃離。
大長老緊跟其後,追了上去。
這個時候,顯然不是要追究對錯的時間,誰對誰錯,只能以後再議。
趕來的阿單,也將昏迷的阿雙帶走,此時,山洞之內,只留下於川兩父子。
可尷尬的氣氛似乎並沒有因此減少多少。
“老……老爹,我說我是無辜的,你信嗎?”
可是,換做是誰親眼看見這樣的場面,說自己是無辜的,誰信?
於峰那是頓感頭疼,一巴掌派在自己的腦門之上,心中暗暗叫苦。
“這可咋辦?”
本來是跟兒子上門道歉,可怎麼能想到,歉沒到成,差點還來了個“生米煮熟飯”,鬧了這麼大個烏龍。
“造孽啊!”
無語的於峰,也不打算等於川起來,甩下這麼一句,幾個瞬間,便消失不見。
於峰如此急著趕回去,不為其他,只為在訊息還沒傳開之前,先回家來個閉門謝客,要是晚了,回家不知道要承受多少怪異目光。
至於於川該如何,他可管不了。
做人,更何況作為一個男人,理虧捱打都要站直身子,更何況遭受一點白眼。
早已逃遠的於峰往後望去。
“兒子,回來路上自求多福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消失在遠方天際。
此刻,偌大山洞內,只留下了於川一人。
看著剛剛還挺熱鬧的地方瞬間冷清了下來,於川一陣委屈。
“我他孃的做了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還有於詩芸那個丫頭,我好不容易把她救了回來,她咋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呢?上來就要朝我臉上招呼……”
於川此時,心中有說不完的苦悶。
“小子,你似乎被人誤會了!”
無人時,螭吻再一次走了出來。
於川沒好氣
“要你提醒?傻子都看得出來,明明是那丫頭要對我出手,所有人卻都以為我要對她咋樣,我……”
越說越氣,於川開始口齒不清。
“好了好了,小子你消消氣,老夫我看的明明白白,是那小妞不對。你也沒對那小妞怎樣,你是在救她,最後也是她恩將仇報,將你壓在了地上!”
此時,於川差點感動得哭了出來,第一次,於川是第一次覺得螭吻是那樣的善良,公正和宏偉。
“老頭,啥都別說了,這個時候還是你最懂我知我,以前是我錯怪你了,你是個好人,無與倫比的大好人……”
“誒……,別說了別說了,事情本該是如此,你這麼說,我都不好意思了!”
……
“額,對了,那小妞身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