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下這麼一句話,於川轉身離開,進了隊伍裡。
“寂靜,無比的寂靜,所有人都不敢吭聲,看著於川轉身離開”
好不容易站穩的於磊,感受著隱隱作痛的右臂,至今沒有反應過來。
“父親,你怎麼能對他手下留情?”
於詩芸的一句話,打破場中氣氛。
如此,看熱鬧的人大都明白,結局如此,原來是於磊對於川手下留情。
可是,有沒有手下留情,答案於磊自己知道。
抓著已經骨裂的右臂,於磊
“他真的只有八歲和鍛體九重嗎?”
隊伍開拔,於磊也不再阻攔。
在隊伍中,看清於磊是否留情的,還有兩人。
進入官道,於峰找到了已經坐在車上的於川。
於川見父親朝自己走了過來,就已經知道於峰開口要問什麼。
果不其然
“川兒,你之前是不是隱藏了實力,你……你不只是達到了鍛體九重,而是……是已經到了地元境中期?”
於峰問出這句話時,要不是剛剛自己親眼所見,他都會覺得這個問題完全屬於天方夜譚。
“八歲,僅僅八歲,達到地元境中期甚至還不止如此!在整個白蒼國內,有過這樣的先例嗎?”
於川看了一眼盯著自己的父親,心中做出了決定。
“不能承認!”
支援於川做出決定的因素,只有一個,那便是自己體內可還有一個螭吻的存在。
雖然於川到現在都還具體不知道螭吻的實力如何,無論如何,他都終歸只是一個靈體。要是自己現在承認,若是引起各方強者的注意,於川害怕,螭吻會被暴露,從而可能會對他不利。
於川十分清楚,雖然螭吻經常坑害自己,但那一次當有危險自己解決不掉的時候,他不是第一個出現擋在自己面前的人。
做人,不能忘本,這是原則。
“父親,你幹嘛這麼問我?”
於川裝作一副無辜樣子。
“不是嗎?”
“什麼?”
“你的實力?地元境中期?”
於川一聽,躥的一下站起,差點從車上滾下來。
“老爹,你沒毛病吧?我前不久剛到鍛體九重,就連地元境都還沒有突破,現在你卻問我到了地元境中期沒有……”
於川繼續說道:
“父親,是誰給了你信心?讓你對你兒子我抱有這麼大的期望?你這樣我壓力很大的!”
於峰似乎還不死心。
“誰給我的自信?不就是今天擋住我們的於磊嗎!別當老爹和大長老是傻子,別人不清楚,我們可是看的明明白白”
“於磊雖然沒有使用全力,但也是達到了地元境中期的實力無疑,八千多斤一掌,能被你一個鍛體九重的小子一拳轟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