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行”瘋狂發動,可身後的灼熱感覺越加劇烈,於川就快要受不了。
瞪了一眼體內的螭吻,看著他那又快要凋零的靈體,於川無語。
“你他孃的不是說了不會拉我下水嗎,為什麼你還要往我這邊逃?”
螭吻臉上微微掛不住,底氣不足的開口說道:
“一開始咱不是說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嗎?現在老夫我有難了,你總不會見死不救吧……”
腳下速度再一次加快,於川一陣沒好氣。
“你要去作死,我拿你怎麼辦?難道也要我跟著你一起去送死?”
螭吻沉默,閉眼不再理會於川,頭上“冥想石”不斷閃耀,絲絲靈氣外湧。
身後,天空傳來一陣怪異聲音,格外刺耳,與之前在幻境中聽到的一般,像是鳥叫,卻又有什麼地方不同。
儘管於川“鶴行”速度再快,終歸只是一本最為基礎的體術,很快,頭頂一大塊黑影掠過。
於川心中一涼,隨即前方傳來“嘭……”的聲音,一個龐然大物出現在他的面前,如同一座小山,擋在了於川面前。
一聲之後,地面隨之震動下陷,鋪天蓋地的駭人煙塵逆風吹來,於川不得已停下了腳步,盡力穩住身形。
於川驚住,幾尺開外,全身緋紅鳥羽,四足屹立,項頂猿首,胸前一對詭異咒符,一絲一動,讓人覺得心迷神往,神識不自覺的遲疑了半分。
腳下一動,於川發現前方怪物的四足之上,分別圍一銀環,中上鑲嵌一對金鈴,隨著身體的移動,“泠泠……”之聲不絕於耳,配合眼前的那對奇異咒符,於川幾乎快要沉淪。
神識不自覺的又開始混亂,於川不明其由。
原本已經到了極限的於川,雙眼突然與“怪物”雙目對視,似是有一道波動襲來,進入了於川神識,於川徹底沉淪。
腳下,於川的腳步開始向前移動,前方,是一灘泥沼,中間一個個昏黃氣泡冒起又炸裂,一股腐臭噁心味道傳來。
此時在於川面前,一幅畫卷展開,於川看一眼,就已然無法自拔。
“小哥,趕了一天路了,要不進來歇息歇息,讓奴家好生侍奉你一番……,啊,如何?”
聲音異常輕柔,勾人心絃,於川不自覺的抬起了頭,順著聲音望了過去。
男人,對於美好的東西誰不喜歡,動人的聲音也同樣如此。
目擊所見,於川看見了香豔一幕。
輕披薄紗,覆蓋住了那細纖姣體,輕紗之下,便就是紅嫩肌膚,白裡透著微紅,重要之處,顯露無疑,卻又有無盡的朦朧美感,讓人遐想連連。
一抹紅繩系在腰間,透過外面的紗衣顯露出來,風韻之間,又憑添一種清純意境,惹人憐愛。
無論如何,於川到底也是一個男人,一個世俗中的男人,荒郊野嶺,見到如此,就算意志如堅,也都會有些許的臆動。
起初,於川還在不斷告誡自己,一切都是假象,是剛剛的怪物所化,他也還能控制住自己的雙腳,止步不前。
可他的目光,自始至終,就沒能受他控制,從上到下,都快要將眼前的絕妙女子看個遍。
於川的目光終於看見了女子的面容,於川倒吸一口涼氣,如果說於府的丫頭於詩芸光靠長相,就也算得上是出水芙蓉,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但她與此時面前的女子相比,於川心中沒有絲毫的猶豫,高低立判,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