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看著口吐唾沫的歐陽士溱,歐陽德眼神透出一股狠色。
於川兩人消失不久,東岸碼頭前又一隊人馬趕來。
看著已然亂做一片的碼頭,歐陽番心中一陣翻湧。
遠遠就看見此處管事癱坐在一旁,心中火氣升騰。
一把揪住其衣領,將之舉在了空中。
“這到底怎麼回事?誰叫你們大開秘門的?是誰……”
一聲怒吼無疑將半迷的管事給叫醒,看清眼前所站之人,身體不斷篩糠。
“家……,家主……”
“啪……”
歐陽番狠狠的一個巴掌落在了其臉上,一個五指紅印升起。
“說,怎麼回事?”
不敢再有吃語,管事老頭竭盡全力組織語言,終於將事情的原始說了出來。
氣不過,歐陽番無處發洩,又是一個巴掌落下了其另外一半臉上,隨之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受傷不輕。
“謝家……,老子與你們不共戴天……”
原本在皇宮內,自己就因為昨日之事被謝家一頓算計,在皇帝面前受盡委屈,可自己怎麼也沒想到,謝家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個後手等著自己。
不敢再有任何遲疑,歐陽番帶著一大批人就開始地毯式搜尋,可是,終究還是放過了最近處的那處客棧。
開啟窗門,看著一隊隊謝家的人掠過,花印心中別提多麼舒暢。
回過身子,花印正欲坐下歇息,卻被於川一聲叫住。
“和尚,想不想繼續?”
聽這語氣,花印心中先是一震,隨之一臉玩味。
“嘿嘿嘿,小子,不錯誒,這倒是個好主意……”
兩人一拍即合,於川在次借用朱厭本源改變了兩人樣貌,下一刻,大街之上,多了兩個從未存在之人。
西岸碼頭,和歐陽家東邊一樣,外是掩飾,內是真實,於川花印站在毫無察覺的碼頭之外,相視一笑。
“小子,這次換你當肥豬了,道爺我當過一次,不願意了……”
笑而不語,算是答應,對於這樣的花印,於川也沒辦法。
同樣的步驟,很快碼頭就有人注意到這邊,一位中年找到了於川兩人。
花印站出和他們交涉,沒有絲毫困難,兩人就被中年帶進了碼頭內部。
和其他幾處沒有任何不同,於川花印算是輕車熟路,進去不久,趁著不注意,中年就被花印放倒,失去了意識。
“小子,別看了,按你說的,開幹吧……”
這一次,於川他們不在照用先前方法,而是要準備自己尋找密門機關,隨後自己開啟。
“轟隆隆……”
一道有一道密門被毀,一道靈力衝擊過去就閃,自始至終,於川兩人就未被發現。
“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西岸碼頭同一時間出事,還在搜查於川等人的歐陽番差點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