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二管事的眼角衝著於川兩人望去,眼中意味十足。
被這麼盯著,於川兩人自然十分不適,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向地面望去,不敢與之對視。
“咳咳咳……”
或是注意到什麼,“少婦”給了二管事一個眼神,示意其不可放肆。
“二管事,這位可是我的故友,你一進來就這樣盯著別人,讓別人怎麼想?”
也不知為什麼,如此威勢之人,卻在“少婦”的一語之後,所有殺機全數不見,隨即臉上的神色變得緩和,就似是剛剛的情況沒有發生一般。
對於此等境況,於川花印心中自然是有想法,這般實力之人,自然不會懼怕地位的壓力,也就是說,如果僅憑大管事的身份就想要壓著二管事一頭,似乎並不可能,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又擺在眼前。
花印:“不會這老不死的看上這貨了吧?“
當然,這樣的疑惑只敢在心中默唸,並不敢招搖出來。
“美華,我知道了,我這不是擔心你嘛,我……“
吞吞吐吐,一眼就能看出貓膩出來,可是這讓旁邊兩人知道底細的於川和花印看著,卻是另有一番風味。
“咳咳……”
似是知道其中意思,被叫做美華的少婦臉上竟然出現一絲絲的紅暈,看得二管事是幾乎快要昏厥過去,完全忽略了周圍還有其他人在場。
沒有顧慮,覺得機會難得,二管事竟然就欲直著身子向前,至於要幹什麼,於川兩人不用想也能知道。
“歐陽山,你不要欺人太盛……“
一語態度突然轉變,少婦徑直站立而起,怒目圓真得盯著二管事。
被這麼一吼,歐陽山一臉懵逼,不敢於其對視,心中納悶。
“不會自己會錯意,想多了吧?”
果不其然,歐陽美華接下來的一段話,驗證了自己得想法。
“歐陽山,不要以為你能自恃實力,在歐陽家很有地位,可你也不要忘了,我在歐陽家的身份也不是好惹的,再有下次這般得非分之舉,我定當稟告家主,到時候,可就要看看家主是願意站在你這邊,還是願意站在我這邊了?”
言語之中,威脅之意濃厚,但卻也是立竿見影,起了作用,嚇得二管事連連後退,不敢再繼續在這原地。
也不知道為何,這般時刻,殺千刀得花印竟然沒有忍住,嬉笑了一聲起來,歐陽山正愁沒地方轉移話題,解決自己心中的不快,沒想到卻有不怕死得送上門來,那自己豈能放過。
抓住機會,覺得花印是在羞辱自己,二話未說,自己得元嬰巔峰實力完全爆發,一雙鷹爪直取花印得喉結,想要一招斃命。
這樣一幕,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時候花印竟然掉鏈子,如果不處理好,可能會讓所有的行動付之一炬。
不敢有任何遲疑,萬一花印於川沒能忍住出手,那一切可都就完了,要知道,為什麼這歐陽家賭場能在這皇城中心屹立不倒這麼多年,除了歐陽家在懷鼎國得實力地位,以及對各方得梳理打點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這歐陽山二管事得緣由。
別看他僅僅爆發出了元嬰巔峰的實力,可是人盡皆知,歐陽山有一靈寶,但所有人卻都未瞧見真實模樣。
可就是如此,在這懷鼎國之內,沒有幾個敢正眼衝撞其意的人,因為在往來日子中,和其衝突的人都已經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之中,不見了蹤跡。
沒有任何疑惑,斷然已經隕落,至於戰鬥過程,所有見識過歐陽山動手的旁觀者介紹,僅有兩字而已。
“虐殺”
沒錯,無一例外,所有人的看法如出一轍,正是虐殺。
修士之間的戰鬥,能在元嬰期這個階段擔任起這兩個字的人,無疑兩種情況,一來就是絕世天才,元嬰階段的真實實力已經遠遠超出其範圍,自然能夠虐殺同等級的對手。
至於其二,那便是歐陽山的情況,有了頂尖靈寶的相助。
“歐陽山,元嬰巔峰實力,效力於歐陽家族,擔任歐陽家皇城大賭場二管事,擁有靈寶一件,名為空間之域,空間類靈寶,可憑空製造出一處空間,和儲物類靈寶有異曲同工之妙,可是,它卻有儲物類靈寶所沒有的功能之一,也是其最為稱奇部分,那便是能將空間內所有生物的修為實力連降兩階,也就是說一個元嬰高手被拉入其內,就算是全力爆發,也只能最多爆發出地元境巔峰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