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客套話,於川早就在上一世見識過,雖然說的幾乎都是鬼話,但作用卻是離奇的好,說到底,不打笑人臉,而且還是如此上道恭維自己地人。
少婦也是如此,聽著於川一個姐姐姐姐地叫著,心中自然也是一番美滋滋,掩面客套一番之後,就欲帶著兩人進入。
“來,公子,看你也是初到此地,對此地也不熟悉,我也剛好沒事,就帶著你到處逛逛,以免被裡面一些吃人不吐骨頭的人看上,算計於你!”
於川:“如此甚好,那還煩請姐姐帶路!”
一聲輕笑,少婦便走在了兩人身前,留下花印衝著於川豎起大拇指。
“真夠要不要臉的,都是什麼人,就這麼忙著認親,害不害臊?”
於川無語,不理會花印,自顧跟在其後,一副十分好奇模樣。
看著於川上前,花印卻落在其後,少婦隨口一問。
“欸,公子,你這位朋友怎麼不跟著一起?”
於川看都沒看一眼,擺手道。
“姐姐,你這就看走眼了吧,那人可不是我什麼兄弟,不過是我隨從跟班而已,要不是還有幾分的實力,我早就想把他給踢了,這會被我安排去兌換籌碼,一會打算好好玩幾把而已!”
也未在意,少婦繼續向前,帶著於川。
之前被人擋在了外面,現在有了少婦帶路,自然是通行無阻,就連現在沒有和於川同行的花印,也是沒有受到絲毫的阻擋,顯然也是知道和少婦有了聯絡,也就沒有為難阻擋的意思。
不過,這也能看出,這歐陽家此次的防備有多麼的結實,一有訊息,就已經傳遍的整個賭場,於川花印心中捏了一把冷汗。
在兌換籌碼的路上,一旦周圍靈力波動消失,花印就會展開神識探查,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在心中做好記號。
於川也在少婦的帶領之下,幾乎快將賭場的一樓之內探查了大半,再加上花印的訊息,兩人機會已經將這一樓風景瞭然於胸。
坐在最為偏僻的賭桌之上,由於今日四周氣氛的緣故,大多知情的人都選擇了退避,今日還在其內的賭客,多為沒有背景的小賭之人,但人數也都不是少數,依然嚇人。
“姐姐,這麼久我也看的差不多了,姐姐剛剛囑咐的東西我也記在心中,知道其中門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不麻煩姐姐你了,我就打算一人前去試試水!”
意思很明顯,少婦倒也沒覺得委屈,識相的離開。
“小子,不錯啊,命中犯爛桃花啊!”
於川:“……”
“虧你還是佛家之人,思想咋就這般迂腐,淨想這些有的沒的,你難道看不出來我這是為了咱們的任務,犧牲自己嘛?”
這回換花印無語。
“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這種人最噁心了……”
說完還做出一副嫌棄之色,看的於川想要動手打人。
“和尚,別鬧了,看的怎麼樣了?找到密門了嘛?”
說道正題,花印倒是收起嬉鬧。
“沒有,整個找遍,就是沒見有任何密門的痕跡,也沒見任何人突然的出現,想必真的像姓謝說的那般,今天他歐陽家不營業!”
一陣沒有聲音,看著於川陷入沉思模樣。
花印:“小子,咱們真的要這麼做?萬一姓謝的那小子沒有在裡面,咱們可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