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宏氣息爆發,修為最終穩定在了地元中期。
於川同樣如此,氣息波動達到地元中期,也不再升騰。
兩人對峙,場內幾乎只有於家一方露出憂色。
“父親,就算對方也將實力定格在地元中期,和川兒持平,但他的實戰經驗比之川兒不知道要豐富多少,再加之剛剛這左旗大將軍明顯對川兒不喜,會不會趁此對川兒出手?”
可是,於峰說的這些,於峋又怎麼會想象不到,可是,此時的他是絲毫辦法沒有。
要是一般情況下,於家這邊還可以出面組織,以各種理由推辭,可是,現如今卻是於川自己在皇帝面前答應,他們這些作為旁觀者又怎麼能多言語。
簡單幾句,兩人只得在心中自我安慰。
“希望川兒有把握,不是在魯莽行事……”
半信半疑,兩人看相身前於川,令人怪異的是,兩人在其眼中,並未看出任何一絲要認真的意味,似這場對決而言,僅僅只是一個平常事一般,完全在自己的把控之中。
這種神色,於峰似曾相識,當時的於磊找自己兒子麻煩,當時於川的神色就是如此。
此時此刻,於峰心中,鬼使神差的竟然開始平靜下來,眼神之中的期待逐漸也變作了期待。
至於帝國方面,白自仲也是期待連連,現在的所有關於於川訊息,都是從他人口中得知,雖確信度無疑,但自己還是想親自見證一番,眼前於川實力如何。
臨戰開始,白自仲給了言宏一個眼神,示意其不要亂來,不過,雖然言宏依然看見,但內心之中如何抉擇,只有他自己知道。
“咻……”
言宏身動,雖然將實力穩定在了地元中期,但其突然爆發的實力,已經完全超過其範疇,至此,也能看出,言宏是想要一招克敵,將於川迅速打敗。如此,也才能宣洩其之前的憤懣之情。
一陣呼聲響起,帶動周圍氣流迸發,於川眼前的言宏眨眼消失不見,看得於家眾人一陣的心跳。
此時,於家人中,唯一還算平靜的也就當事人於川自己,看著言宏的身影,自己已然確信,眼前的他必然是修煉了相應的身法武學,比之自己的體術“鶴行”,不知快樂多少。
所以,現如今想在速度之上獲勝,已然沒了可能,不過,於川自一開始也未有如此想法。
看著前方,體內靈力調動,口中暱語,“千斤”,“虎力”發動,手中拳勢展開,勢要和言宏來個正面對抗。
在地元境階段,於川自然不會使用自己最為得心應手的“搬山拳”,要是自己再一個不慎,北山悲劇再發生在帝國身上,於川害怕就真的說不清了。
不過,就算以兩招對敵,於川也沒有害怕的理由。
言宏衝來,卻見於川似是沒有發覺自己消失一般,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呵呵,就這般,還想要誅殺元嬰高手,白日做夢吧……”
“轟……”
慶凌殿內,一陣氣浪翻湧而出,言宏一拳,徑直轟在了於川所站位置,而此時於川,仍就是站在原地。
“什麼?”
言宏微微睜大雙眼,看著自己的拳頭竟然被於川的一拳給擋了下來,再難前進半分。
“看來這小子還是有點本事……”
言宏來的快,收拳也是迅速,一招無果,身形迅速撤離,不給於川任何反擊的機會。
“於公子,果然有兩把刷子,不過,此時我倒要動真格了……”
言宏言語,於川不屑一顧。
手中拳勢收回,站在原地,目睹著前方言宏。
靈力炸響,這一次言宏調動靈力的速度更快,氣勢也更加恢宏。
不過,於川看在眼中,神態依舊那般。
看著於川波瀾不驚目光,言宏心中一陣不快。
“小子,我看你還能裝多久?”
身形再一次消失,還是那般速度,於川根本無法與之匹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