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兩人並非是什麼“聖母”情懷,但當自己有了一定能力,這種事又被自己遇見之時,要讓自己袖手旁觀,當做沒看見,於川兩人,做不出來。
疑問眼神盯了過去,此時的於川,並不懷疑對方是否為歐陽家的底細,因為要是抓捕自己,眼前的這群人完全足以,並不需要如此大費周折,算計自己。
所以,謝三說要搗毀歐陽家其餘幾處的窩點,於川也不懷疑。
只是,自己兩人還在歐陽家的頭號追擊名單之上,現在再一次趕回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謝三一陣搖頭。
“非也非也,他歐陽家所認識的,只是你們二位,但又不是前去與之交易的客商,不是嗎?”
嘿嘿一笑,於川明白其中意思,一想也覺得十分在理,眼前的“歐陽德”萬不可能出賣自己,那自己兩人可以改變樣貌的本領,他歐陽家又如何可知?
可是,一個問題解決,另外一個問題就會出現。
“謝公子,縱然我二人可以潛入,可這次是因為有人當做人質,歐陽家有顧慮,我倆才得以逃脫,可是,此次之後,他歐陽家必定有所防備,就算我們挾持了他們的管事,我怕他們也不會買賬,勢要不惜一切代價,將我們抓住才會罷手”
花印在側,少有開口。
“對啊,小白臉,那歐陽家的窩點內,怎麼著也有好幾個天元期的高手,保不準還會有元嬰實力坐鎮,咱們這次鬧了之後,他歐陽家也定會增派修士過去,那我們還去鬧事?”
兩人一前一後說出自己觀點,但這些在謝三面前,似乎都不成問題。
“兩位,稍安勿躁,你們的這些,早在一開始,我就已經為二位打理清楚,不然也不會帶著二位來我謝家據點”
一聽有戲,兩人直直盯著謝三。
“謝公子,有何高招?”
還是一如既往,指了指地上的面具。
“每次行動,他便是你們的保命符,只要他在你們手中,就不怕他歐陽家不買賬……”
明白一切,於川從心底相信謝三所說一切。
按他所說,自己兩人的每次行動,他都會來充當他們的人質,也就是說,他要冒著被識破身份的風險,幫助兩人剷除歐陽家的“產業”
看著謝三,臉上沒有絲毫的遲疑,於川心中懷疑,到底是因為他的赤膽忠心,還是因為他有足夠底氣,自己的身份不會被識破?
既然想到此處,於川也就藉機發問。
“謝……謝公子,你這面具?”
一語明瞭,謝三將身邊面具抓起,一手扔給了於川。
雖明白其中真假,但就看著一張人皮從空中飛了過來,於川不免心中還是一陣的心悸。
一手抓過,入手質感,如同撫摸在人的臉皮之上一般,那般真切。
“你這…..”
看著於川幾乎恐怖的神色,謝三忙做解釋。
“於公子,你莫要誤會,這可不是什麼真人皮革,不然我謝三和那歐陽家畜生又有什麼區別?”
心中一定,於川不免身後一陣冷汗。
接過自己的面具,謝三從裡面翻了過來,內部一切完全展露在了眾人面前。
“嘶……”
於川花印被眼前一切驚呆,不免倒吸一口涼氣。
“竟然是稻草編制!怎麼可能如此真切?”
花印以為眼花,以後按在了其上,可是手中質感,再也沒了先前的那般柔順,接而替代的卻是一陣的粗糙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