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宰場外,趕來的歐陽番望著一片狼藉,臉上說不出的陰鬱。
“王管事,少主在哪裡?”
直奔主題,自家產業沒了,以後還能再創,可要是自己的獨子出了問題,那才是對他歐陽番最大的傷害。
可是,現在問歐陽德去了哪裡,被叫做王管事的“屠宰場”二把手又去哪裡知道。
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察覺到不對勁,歐陽番瞬間暴怒,一把揪住其衣領。
“狗東西,我不是叫你們放他們走的嗎,我告訴你們,我兒子要是出了半點事情,你們幾個老不死的都得去陪葬……”
王管事一臉無辜,自己完全照著上邊意思行事,將於川兩人放行,可是,事到如今,那兩個小賊還是沒把少主給放回來。
為了小命,就管要觸黴頭,王管事也還是不得不上前解釋,將事情的原委以告知。
“給我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人給我揪出來,快去……”
幾乎嘶吼,方圓幾十米外都能聽清,身處客棧內的於川也不例外。
望著一群群從客棧門前掠過的侍衛,完全忽略身旁建築,船伕老大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二位果然膽識過人,待在此處,果然比要在其他地方來的安全……”
從窗邊轉身,花印再三確認。
“小子,看清那歐陽家的老賊長什麼樣了吧?”
於川淡然點頭,回應到。
“歐陽德,你老爹就在外面,你也不打算叫幾聲,讓他來救你?”
可是,換來的卻是其一臉的不屑,繼續閉眼休眠。
“別打攪我睡覺,昨晚一夜沒睡,就讓那幫兔崽子好好去找吧……”
於川花印:“……”
對於這般的情況,於川兩人可算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人質,在賊窩就像在家裡一般,讓兩人不知該如何應對。
花印看不下去。
“喂喂喂,小子,你他孃的給我起來,道爺我現在都沒你輕鬆,搞沒搞清楚情況,你現在是人質,人質……”
可是,幾句話之後,換來的卻還是其又一聲的哈欠,像是催眠曲一般。
於川在側,心中起了疑心,盯著歐陽德。
招手示意,花印來到身旁。
“小子,我正教訓那小子了,叫我幹什麼?”
噓聲,示意其不要說話。
“和尚,你覺不覺得這小子有問題,一般情況下,萬不可能是這種情況,其中,必定有隱情,咱們不可輕舉妄動,等探明虛實再說……”
被這麼一提醒,花印眉頭一皺,轉身盯了一眼歐陽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