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放亮,昏迷的船伕也都醒來,看著自己身上的五花大綁,連忙向著不遠處的和尚求饒。
可是,花印二話沒說,就又是一腳過去,送他們了個加時服務。
好在兩人留下了個清醒的人,所以在天剛亮沒多久的時候,眾人也就到了目的地,望著前方繁忙一片的海港。
“如此繁華,卻還要支援這般見不得人的勾當,於心何忍?”
聽著於川口中埋怨,花印沒有理會,自顧走到那名地元境修士面前,如同拎小雞一般,逮在了手上。
“喂喂喂,到地方了,別裝死了,快醒醒,再不醒就給你扔河裡餵魚去了!”
早在兩人的神識探查下,就已經發現他早已甦醒,一直貓在邊角,蓄意矇騙過關,不過既已心知肚明,於川兩人也沒有閒心要去揭穿,只不過此時要他前去帶路,自然也就由不得他繼續表演。
一路之上,雖然裝著昏迷,但這和尚的手段他可是早已見識,可謂是說到做到,根本不給你講道理,所以,要是自己再不醒來,下一刻自己絕對會被給扔下去。
“道爺道爺,我醒了,醒了,你有事吩咐……”
於川兩人呵呵一笑,對於這種人也是無語,所以也不與之廢話,叫他趕緊帶著他們,前去他們交易的地點,揚言要去拜訪拜訪。
聽聞兩人竟要去找歐陽家,船伕一臉驚訝,忙做擺手拒絕。
在懷鼎國,無人不知歐陽家手段毒辣,要是被他們發現自己帶著鬧事的人前去找他們麻煩,那自己這條小命,斷然沒有了繼續留下去的可能。
可是,面對眼前的二位,船伕的勸阻卻顯得那般的蒼白無力,很快便在花印的威逼利誘之下,答應了下來。
“兩位,你們可要遵守諾言,小的將你們帶到地方之後,就放了小的,別讓其他人發現,不然,我這上有老,下有小的,我死了我全家可咋辦啊……”
短短時間,這麼幾句換已經被他說了多少遍,就連於川都聽得有了不耐煩,花印就更不例外。
一腳狠狠的踢在其身後。
“唧唧歪歪的,信不通道爺我現在就給你宣傳宣傳,讓你的威名遠傳天下?”
一聽如此,船伕男子瞬間沒了聲音,忙站起身子,恭敬的準備帶路。
臨行下船,待到於川和著所有小孩下船之後,還呆在船上的所有船伕卻被花印給叫停了下來。
“喂喂,你們等等,想等我下去……”
花印如此,這些人自然不敢違背,連忙讓出一條大路出來,恭敬相送。
於川在下,看著花印那滿面春風模樣,於川一陣疑惑。
“這和尚到底要搞什麼鬼?”
果不其然,花印腳一著地,就馬不停蹄的於近處抄來一塊木板,屁顛屁顛的跑到大船旁邊,猛地將那塊木板斜靠在大船之上,隨之對著還未下船的眾人嘿嘿一笑。
“各位,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嗯……”
右手抬起,大拇指於中指不住摩擦,這樣的手勢,對於做他們這種行當的人來說,可謂是再熟悉不過。
船上眾人,一臉矇蔽,從來都是自己打劫別人,沒想到今日同樣的遭遇卻落在了自己手中。
看著明明自己可以一腳踏過的距離,卻被和尚“好心”的放了一座橋樑,雖完全沒有必要,但卻無一人剛從旁邊跳下。
腦袋狠狠的一甩,像是做了很大決定,認命了一般,船伕老大也就一馬當下,一腳踏在了那塊木板之上。
臉色瞬間轉變,來到花印身前,先前的惋惜早已蕩然無存,一臉媚笑,忙掏口袋。
“道爺,你說,要多少?”
“嗯,那麼費勁幹什麼?這樣,你身上有多少,就拿出多少吧?免得我一會還要費力清點,你說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