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府,卻在路上遇見一副低沉模樣的言自伯以及跟在其身後的王鶴之,同樣臉色不是很好。
甚至白自伯見到於家眾人,都只是簡單的打了聲招呼,便火急火燎的趕去大殿。
於川在後,算了算日子,臉上難免一絲黠笑。
“竹籃打水一場空,也難怪……”
第二日,從帝國方面傳來訊息。
“什麼,王家礦場之下,所有冰焰石全都不翼而飛了?”
一時間,這樣一訊息開始在白蒼國各大大小小的勢力傳遍,有閒心看戲的,同樣也有膽戰心驚的,甚至還有痛哭流涕,心如死灰的。
王家,王守延站在剛開開掘出的礦道內已經幾個時辰過去,望著空蕩蕩的礦道,臉上的表情從未變化,一攤黑氣聚攏,從未消散。
“查,給我不惜一切代價的查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王家的冰焰石到底去了哪裡?”
同一時間,靈蛇山,千仞門也都開始竭盡全力,開挖自己礦道,無一例外,兩家人心中,同樣有不好預感襲來。
相比其餘三家,此時的於家倒顯得輕鬆無比,甚至還希望其礦坑下,一塊冰焰石都沒有,畢竟實際而言,於家礦場,此時已不屬於他於家。
當聽聞此等訊息,於家所有人看向於川的眼神,甚至比先前得知他的真實修為時還要驚訝。
此時,於峋這才想起於川之前給自己在花老面前所說的話,看著堂下於川,心中覺得越發高深莫測。
“這小子到底怎麼回事?他是怎麼知道礦場之下,已經沒了礦石……”
幾家歡喜幾家愁,其中最愁的,莫過於剛剛以為自己得到莫大便宜的北山。
白字黑字,那“靈魂契約錄”之上印刻的可是他何彥海自己以及於川兩人的姓名,就算於家礦場之下,和王家一般,沒了任何的礦石,那按規定,他北山也要每月支付於家一千石的冰焰晶石,一塊也不能少。
對此,何彥海可是一點都不敢馬虎,自己一旦違約,是否能見到明早的太陽,就成了未知數。
雙手合十,心中不斷祈求。
“上天啊,還請保佑我北山……”
眼神隨之看向於家方向,眼神之中有了一絲幽怨,卻又覺沒有道理。
“不會是於家那小子早知道那礦場下早已沒了冰焰石,故意提出如此,要坑我北山的吧?”
可是,隨之何彥海就是一陣搖頭,斷絕自己的想法。
“想什麼了,他怎麼可能早知道?難道還鬧鬼了不成?”
很快,幾天時間內,千仞門以及靈蛇山,分別都在帝國的幫助之下,礦道得以重啟。
可是,令人窒息的是,兩家無一例外,其冰焰晶石礦全部消失,似是從來都未存在一般。
此幕,任何人都已然意識到問題的不對勁,事關帝國軍備戰力,白自仲幾面全力接手,展開了調查。
可是,幾天之後,將三家礦場翻遍,也未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至此,所有人將目光聚集在了於家礦場之上。
準確的說,是將目光聚集在了北山之身。
先前的所有人,特別是帝國方面,特別不解於家將礦場讓渡給北山的做法,可到了現如今,無一不對於家拍手稱奇,作為家主,於峋也只能是含糊其辭,沒有多做解釋。
北山,此時何彥海身上的壓力,從所未有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