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聲音傳來,沉悶且渾厚,在場所有人為之一震。
此時,唯一感到輕鬆的,或許只有於川一人,手中逸動的靈力再次消失,於川又回到了先前的“重傷”狀態。
兩軍陣前,一陣空間波動出現,隨之在漣漪之中,出來一人身影,後方,跟著一大隊的銀胄槍戟士兵,銀色甲盔上,刻有云圖。
頃刻出現,就將場面局勢壓了下去。
軍隊出現,北山不敢輕舉妄動,於家同樣如此。
對於甲盔上的雲圖,兩家無不認識,青天白雲圖,是白蒼國的圖騰,能將此刻染在上的,也就只有帝國第一軍團才有此殊榮,代表著帝國最強戰力。
第一軍團,入門實力最低為地元境巔峰,最高為第一軍團大將軍白自伯,實力達到元嬰巔峰,統軍作戰。
所以,此時帝國來人,必然有十分重要之事,加之剛剛的那句“手下留人”,於川敢斷定,對自己有利。
白自伯出現,刀疤臉一臉不快,但卻還是不敢發作,只得上前探詢。
“大將軍,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北山和於家的恩怨,你們也要插手?”
對於刀疤臉身份,白自伯並沒有印象,況且帝國方面,對北山這一組織也並不感冒,所以第一時間並未理會,眼神不斷探尋,想要找到魏然。
可是,一番查尋之後,白自伯並未找到。
自己的聲音被直接忽視,刀疤臉的神色更加難看,但感受著白自伯身後那如針似芒的軍隊氣息,只得強行壓抑下來。
於家方向,盯著出現的第一軍團,見此陣勢,於峋心頭一陣放鬆。
上前,於峋打招呼。
“白將軍,咱們又見面了……”
不見魏然,白自伯也只得轉身看向於峋,神情微笑。
“於家主……”
走到於家前面,白自伯也不掩飾,直接道明此行目的。
“於家主,聽聞於家有難,陛下特派我等前來解決,不知貴府可有傷亡?”
一語落下,白自伯特意掃視了一眼於家眾人,見並無大礙,神色微松。
和意想的一般,於峋臉上笑容更盛。
“有勞陛下掛念,我於家這次 ,除了族內一小輩身受重傷外,其餘倒也沒大礙”
聽此,白自仲臉上微微有了一絲不悅,玩味十足的盯了一眼對面的北山。
“族內後生可有生命擔憂?”
對於於家,經過上次言伯的一句“忠告”之後,國主白自仲二話未說,就已決定,今後要交好於家,所以,也才會在一聽見於家被北山為難,就派出帝國第一大將軍前來。
見白自伯如此反應,無論於家,還是北山,無疑心中都有了一絲玩味。
不敢怠慢,於峋將白自伯帶到了“半死”的於川跟前。
“大將軍,你可要為我於家做主啊,他北山仗勢欺人,趁火打劫,將我於家礦場侵佔,我等前來商議,先是被全然俘虜,後又被萬般為難,還出手將我族於川打的如此,真是……,真的是……”
於峋幾乎泣不成聲,將旁人看的一愣一愣,萬沒想到,堂堂於家府主,這般歲數,竟也是這般的性情中人。
於川也不例外,為了掩飾自己的神色波動,一口悶血被他吐了出來,靈力控制下,神色越加慘白。
聽聞被傷的竟是於川,白自伯再也無法穩靜,透過兄長的口風,白自伯瞭解到帝國做出這般決定的一大半原因,就是因為於家於川的存在。
可是,這什麼都還沒開始,作為雙方交好紐帶的於川就出了問題,而且現在看模樣竟然都快要存活不長,白自伯作為帝國高層,怎能不惱火。
神色瞬間冷凝,白自伯周身氣息爆發,元嬰巔峰實力的氣場瞬間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