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花老在次驚容。
“什麼,一成?怎麼可能?”
見花老理解錯自己意思,忙指了指自己半彎著的食指。
“花爺爺,不是一成,是半成……”
花老:“……”
花老不相信,就要上手試探,於川也未阻止,花老神識徑直進入自己丹田之內。
“轟……”
一瞬間,花老神識內,一陣海嘯撲面而來,像是轟擊在海灣翹峰上一般,一陣陣的海潮迴音震耳欲聾,視線和於川丹田內的靈力海洋邊際重合,目擊所見,皆為靈力。
花老收回神識,一臉不自然。
“你怎麼會……”
此時,花老已被震驚得語塞,八歲少年,這般的靈力水平,這還在人類修士的範疇之內嗎?
不過,一番的探查,花老也不是無一收穫。
至少,自己此時對於川剛剛所說的,於家礦場下,已經沒有任何晶石礦的事情更加深信不疑。因為在於川的靈力海洋內,幾乎所有靈力皆有冰焰礦石的氣息。
看破不說破,花老將這個道理表現得淋漓盡致。
儘管自己還是十分好奇於川是如何將整座礦脈吸收完畢,而且還如同沒事人一般站在此地,但花老此刻,已然沒了繼續詢問下去的意願。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有此等機緣,也是你命中註定,我等也不該盡知”
於川彎腰答謝,說實話,就算是花老詢問,他也不想將自己的底細托盤而出,至少對於螭吻的存在,自己答應過他,不能暴露他的存在。
要是花老過多詢問,自己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或許就會對螭吻引來滅頂之災。至少,在現如今,無論是自己還是螭吻,都沒有保護對方的能力,所以,凡事需謹慎,於川不敢大意。
花老淡然一笑,拉起於川。
“川小子,去吧,大狗子還在那邊等著你了”
再次聽見於峋小名,場內氣氛瞬間變得和諧,沒了先前的那般沉重。
臨行前,於川反問了花老一個問題。
“花爺爺,你跟於家什麼關係?為何府主爺爺要對你那般……”
花老呵呵一笑。
“恭敬是吧?我算是看著大狗子長大的人,算是他的一個……,叔叔……”
“嗯,叔叔……”
於川一陣汗顏,這才想起剛剛於峋阻攔自己的意味。
“府主爺爺,花爺爺,這可不亂了輩分……”
不過,既然花老已經說了,於川也不打算改變。
“大不了下一次叫的時候,避著府主爺爺就是了”
於川心裡暗想。
府前,告別了父母的於川,和於峋在次碰面。
“川兒,你父母那邊都解釋清楚了吧?”
於川點頭,坐到了於峋身邊。
“對了,川兒,告訴你一件事”
於峋似是想起了什麼,轉身看著於川。
“今日你見花老的事情不可與外人講起,花老的身份你也不可告訴他人,花老愛清靜,不想有人去打擾他”
於川只顧點頭,將事情記在了心裡。
接下來,將是和北山算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