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川就快要暈厥,空中剛一停下,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一股猛力傳來,腰間一疼,於川被拉進洞開的棺木之內,隨著一陣合棺聲音,眼前變得漆黑。
棺內,於川被放開,雙手得以解放,剛想反擊,剛剛的聲音再次傳出。
“川小子,別反抗,放開身心,慢慢吸收接下來的靈力……”
內心一頓,漆黑中,於川瞪大雙眼,盯著棺蓋,突然覺得剛剛的聲音如此之熟悉。
“花爺爺……”
沒錯,剛剛的一聲“川小子”,這些年於川不知聽了多少遍,即使在如此環境下,他也還是瞬間反應過來。
棺木內,憑空出現花老聲音,不過語氣還是那般“不善”
“川小子,我這糟老頭子多少年沒被人如此罵了,你倒好,一會時間全給我滿上了……”
得知花老身份,於川先是臉上一驚,隨即無語,臉上一陣潮紅升起。
對長輩如此,他還是頭一遭。
至於螭吻,他是個例外。
“可是,花爺爺他怎麼會在這棺木之內,那外面的又是誰?”
剛想發問,於川身體頓時一沉,似是胸前被壓了一塊巨石一般,後背直接碰到棺底,怎麼也起不了身來。
“川小子,你的情況我大致已經瞭解,我不會說,但你必須要給外界人一個合理解釋……”
於川心頭猛的一震,回想起剛剛的種種,或許就是花老在試探自己的底細也說不一定。
此刻,於川保持沉默,聽著花老繼續,他也想知道,花老所說的底細,他到底知道多少。
……
幸好,花老後面所說,於川都還能之接受,至少,體內最為重要的螭吻,花老並不知情。就連其二的朱厭幻境之力,花老也只是簡單提醒了一番,並未多問。
看向棺外黑暗,於川也已慢慢適應,花老說完,於川心中一陣感激。
“花爺爺,這棺內究竟有何乾坤,竟能讓我體內靈力再翻一番,而且還能有固本培元之效?”
花老並未解釋,藏經閣外,花老仍舊一臉沒好色,於川問完,隨手就是一個覆手,向著地面壓倒而去。
“譁……”
話音剛落,棺內就傳來一陣流水聲音,似是九天而傾,墜入凡河一般,聲音在這狹小的棺木空間內迴盪,震耳欲聾。
“靈力湧動竟然如同潮水一般,那般濃稠,這棺內的靈力竟然如此醇厚……”
可儘管如此,在心中,於川還是有點懷疑剛剛花老所說,後面一個,說這紅白棺木具有固本培元之效,自己倒是不懷疑。
可是,要說能讓自己體內的靈力翻一番,整整四座礦山的礦脈靈力,說什麼於川也不相信。
“如若真的那般,於家擁有這一法寶,豈不可在小小白蒼國內橫著走!”
“可是,為何不久前還被鄰居王家打的那般措手不及……”
“或許花老同樣也沒察覺我的體質之效,永煌不竭體,果然名不虛傳……”
心中一陣暗暗驚喜,下一刻,一道“水柱”如洩洪般衝了過來,遠遠的,於川就一感覺到了潮溼空氣。
“轟……”
似是從千米高空墜入水面一般,無處不在的“溶液”將自己包了個嚴實,於川就算想在其中挪動半下身子,都成了不可完成的事情。
可見,花老對之信心滿滿,也不是不無道理。
可是,於川對他的永煌不竭體更加抱有信心。
感受著身心的衝擊,於川內心直髮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