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川徑直隱身退下,白自伯並未察覺於川的存在。
王左舟一臉疑惑,看著於川消失方向,心中一陣打鼓。
白自伯詢問自己,王左舟不敢怠慢,自己的秘密絕對不能洩露,想必於川如此,也是為了自己不讓發現,屬實無奈之舉。
剋制早已紊亂的氣息,王左舟儘量自然的回答白自伯。
“額,大將軍,我們兩家的事情你也知道,剛剛於家主那邊出現了位神秘老者,實力高深莫測,故此我只能叫手下撤退,沒想到中途遭到阻撓,耽擱點時間,我也就被留了下來”
至於具體被誰攔了下來,白自伯沒問,王左舟也沒說,自找麻煩的事情,他王左舟也不會去做。現在他唯一想的,就是趕緊離開,療養傷勢。
對於王左舟所說的神秘老者,白自伯並不在意,作為帝國管理層高要,對於境內幾家勢力的底細也都瞭解,有些辛秘,自己還是瞭解。
所以,王左舟說完,白自伯看向趕出的於峋等人。
於川此時,就站在於峋身後,所以,於峋也沒有任何解釋,只是簡單的點頭,表示如此。
於此,白自伯不得不看向王左舟,瞬間讓如此多的人消失不見,這般的空間搬運能力,如若沒有空間法器,王左舟他是如何做到?
可是對於這些,自己一個外人的身份卻不好去過問,隨便再詢問了幾個問題之後,王左舟得以離開。
臨行前,向著於峋身後的於川投去玩味眼神,示意此事不會就此結束,巧妙的做了一個抹脖動作,幾個閃身,王左舟就此離開。
其他人沒有看見,作為當事人的於川可看的清清楚楚,心中一聲冷笑。
“祝你好運……”
同樣,於川也不想繼續在這待下去,有意無意,白自伯身邊的哪位白髮老者總是盯著自己這邊,讓於川感覺十分不舒服,所以,簡單告訴於峋一句後,徑直回到了家裡。
府內,王秀芝早已哭做淚人,雖然所有人都沒告訴她真相,但僅憑女人的感覺,她也多半猜到兒子遭到不測,原本想找時間向丈夫詢問清楚,卻不料還沒等自己開口,等來的卻是已經奄奄一息的於峰。
府上所有療傷藥物皆已拿來,可還是不見於峰情況的好轉,臉色越加慘白,昏迷不醒。
作為妻子,在這個時刻,王秀芝並未倒下,雖淚眼婆娑,但聲音卻也還是中氣十足。
“父親,母親……”
屋外,一陣熟悉聲音響起,王秀芝頓時起身,開啟房門。
“川兒,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聲音突然變得哽咽,再也沒了先前的那股堅強,身體順勢倒在了兒子懷裡,昏迷了過去。
於川不敢大意,連忙檢查一番,確認無虞,才鬆了一口氣。
同一時間,於川早已趁著椿萱他們不注意,一顆珠子滾入於峰口中,胸前一陣光芒閃過,於峰的傷勢就已穩定下來。
雖然肉眼看不出變化,但是從父親的氣息變化中就已知道,小黑的內丹再一次起了作用。
府外,於峋幾次邀請白自伯進府,但都被婉言拒絕,終於在身邊白髮老者示意了之後,白自伯再一次拒絕了於峋,就要離開。
“於家主,我就不叨擾了,這邊的事情我還要趕緊去給陛下稟告,不敢耽擱……”
話已至此,於峋也不再繼續多言,身體斜站,恭送眼前兩人。
上空一陣波動再次出現,漣漪之後,兩人悄然消失。
周圍沒人,白自伯詢問老者。
“言伯,這到底怎麼回事?有沒有探測到那一片的空間縫隙?”
白髮老者名為言喻,先前一直跟著先帝,所以按照輩分,白自伯稱呼他為言伯。
言伯一臉疑色,不過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那一片周圍,我並未感到任何的空間波動,更別說更大的空間縫隙……”
空間縫隙,是藉助空間法器,或者修為強勁的修士強行撕裂空間,進行空間位移後所留下的空間空洞。
言伯繼續,望了望周圍的空間壁壘。
“要說僅靠修為做到撕裂空間,剛剛在場的所有人無一人可以做到,如此,要是他們真正進行了空間位移,那也一定是藉助了相應的強大空間法器”
“不過,要是法器,才過去短短時間,不可能就如此迅速的恢復,一定會留下空間空洞,這是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