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2月3日 雨
最近一段時間,我又沒寫日記。
原因很簡單,我太忙了。
忙什麼?其實我也說不上來。
1月19號開始放的寒假,29號才開始上課。
這段時間我忙些什麼我也不太記得了。
忙著學習?好像並沒有,昨天數學單元測驗,我考了個18分,創造個人歷史新低的同時,也成為了全年級的笑柄。
忙著打架?好像也不是,除了幫屁神跟孟三打打鬧鬧之外,最近也沒跟人有過肢體接觸。大巴那邊沒什麼動靜,楓哥最近也跟陳哲暫時休了戰。
忙著足球隊的事?好像更沒有,因為聯賽還沒開始,雖然每週都訓練,但也談不上忙。
忙著收過年紅包?這個是真沒有,今年家裡人好像商量好似的,都變得吝嗇起來。
那我到底是在忙什麼?
忙著道歉。
剛剛孟三從我身邊過,看到我寫到這裡,提醒我道。
對,我想起來了。
我正忙著道歉。
信是一封封的給思嘉寫,卻老也盼不到一封回信。偶爾收到一封回信,她寫道,你亂七八糟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別寫了。
你為什麼不直接去找她當面說?孟三問我。
當著她面我更不知道怎麼說了,我癟嘴。
吳中文那邊呢?孟三問。
他那邊我早就道歉了,還騙我媽學校交費,花了兩百大洋給他賠了一副新眼鏡。
那我沒轍,自己想辦法吧,孟三說道。
我也沒轍。
其實過年的時候我硬著頭皮給思嘉打過電話,想說藉著過年的氣氛,緩和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
但她在電話裡冷冰冰的說,新年快樂。
我……呃,新年快樂。
還有事兒嗎?她問。
我……
沒什麼事兒我掛了,家裡來客了。
我很心痛,卻也無可奈何。
所以我只能寫信,將我想說的話都用文字表達出來。
不過效果並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