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平陽侯在糾結了幾日之後,覺得自己還是不好意思厚著臉皮開口。他最後居然想出來這麼一個餿主意,讓下人代替自己開口。
這點小心思,妙妙是看得明明白白。但她也是懶得拆穿平陽侯拙劣的技倆。妙妙想著趕緊弄完這些事,和侯府就不用再牽扯上了。
而且妙妙從劇情裡也知道,說是獻血,其實只是一滴。後面府裡的人,還經常拿這個嘲笑原身。說她就用了一滴血,還總想拿這事說事,也不害臊。
所以妙妙也不多言,直接點了點頭。
“行,可以。什麼時候開始啊?”
“你…你同意啦!”平陽侯本來還在想,萬一妙妙不同意,他該怎麼說服她。可沒想到,妙妙居然什麼也沒要求,就直接同意了。
平陽侯臉上先是不可置信,隨後卻是一臉的感動還夾雜著些許愧疚。他覺得,這孩子真的太讓人感動了。
妙妙前頭對他那樣冷淡,平陽侯還有些懷疑,鄭嬤嬤是不是在驢自己。可妙妙這麼毫不猶豫的就同意獻血,也沒問需要多少。
只聽人說母親生病,需要她的血就馬上同意了。也不管自己會不會因此,有危險。雖然妙妙現在還是和之前一樣冷著一張臉,對他也是特別冷淡。
但是平陽侯現在看妙妙,簡直有了一萬個濾鏡。覺得她哪哪都好,簡直就是至純至孝的代名詞。知道妻子有救,平陽侯心中也是激動。平陽侯情緒激盪之下,他突然伸出手從衣襟裡掏出了厚厚一個紙包。
“妙妙,這裡是兩萬兩的銀票,是為父和你祖母一同給你的。為父知道你不缺錢,但這畢竟是為父的一點心意。是為父對不起你,但為父也想彌補一下你。”
妙妙聞言看向平陽侯,眼底除了冷漠,終於出現了一絲別的情緒。妙妙有些意外,更有些不可置信。這兩萬兩可不是小數目,平陽侯怎麼這麼捨得了。
之前不是還用幾百兩打發自己嗎?還有和老夫人一起湊的?老夫人,不是最討厭自己嗎?妙妙百思不得其解。
而這時平陽侯見妙妙看著他眼中全是疑惑,好像不相信自己會給她這麼多錢。平陽侯心中一酸,更加愧疚了。
他語氣越加溫柔的對著妙妙說道:“這真的是給你的,你就收下吧。你願意救你母親,我們都很感謝你。”
平陽侯這麼一說,妙妙就明白了。原來是給救侯夫人的感謝費啊。怪不得呢,依照平陽侯那麼喜歡侯夫人,倒也不奇怪。
反正已經要救侯夫人了,人家也這麼說了,不要白不要。兩萬兩呢,妙妙雖然不差錢,但是這麼多對她也不是一比小數目。
沒想到,我的血還挺值錢的。可不是嘛,雖然少,但是有用啊。如果不是自己的血,侯夫人就沒命了。妙妙突然想到原身,心裡越發為她不值。
看來人都是賤骨頭,什麼事都不能上趕著。劇情裡,原身也是眼巴巴的,去給侯夫人獻血。不僅什麼好處沒得,後面還被人指著鼻子罵,就那點血也好意思說。
妙妙控制不住的有些生氣,她一把把銀票拿起來,皮笑面不笑的勾起了嘴角。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放心,收了錢,我肯定更不會拒絕獻血了。”
“為父…不是這個意思。”平陽侯見妙妙好像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想要解釋卻不知如何開口。
妙妙卻不願和他多說,裝作沒聽到他的話,直接送客了。
“什麼時候開始?今天可以嗎?不行的話我要出門了。”
平陽侯聽出妙妙的意思,臉色有些難看。他還是強擠出笑,溫和的對著妙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