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天十八戟!”
憤怒的呂布直接用上了殺招,他理解太史慈因為戰力差距用這些小手段的行為,但理解歸理解,憤怒歸憤怒。
太史慈接住了僅僅六戟就被呂布一戟擊落馬下,連虯龍槍也在空中旋轉了幾圈,倒插在地上。
“唔!哇咳咳!”
太史慈強撐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呂布的重創而牽扯到了傷口,吐出了一口鮮血。
唰!
方天畫戟點在了太史慈的脖頸上,一抹鮮血從方天畫戟點在的地方流下,順著太史慈的脖頸流到了胸口。
“你敗了!”
太史慈眼中的戰意消退,露出一抹苦笑。
他和呂布的差距,太大了!
這才不到十個回合他就被呂布擊敗了!
太史慈閉上了雙眼,他不願意投降,何況他先前襲擊了呂布所珍視的赤兔馬,呂布又怎麼可能放過自己?引頸待戮是他唯一的選擇。
過了片刻,太史慈沒有等來呂布的下一步動作,疑惑地睜開雙眼,卻發現呂布面色有些複雜。
“罷了,暫且寄下你項上首級,待主公如何發落。”
呂布冷哼一聲,顯然是有些不爽。
畢竟武將的第二生命便是戰馬,哪怕再佩服敵將的忠義和勇武,也不想放過一個企圖傷害自己戰馬的敵將。
但話又說回來了,他雖然被人罵作三姓家奴,但他卻也佩服太史慈這般忠勇之人。
當然,他也有些小心思。
太史慈的武藝要勝過紀靈一籌,若是太史慈也降了袁術,那麼他在袁術麾下的境況也會更好一些。他是降將,太史慈也是降將,他們就是天然的盟友,都是降將派,自然也會共同抵抗元老派,呂布也不用再畏畏縮縮地做事。
“來人,綁了!”
“喏!”
太史慈沒有抵抗,任由陷陣營計程車卒將自己五花大綁。
當然了,必要的銀針刺穴還是必須有的,如果不封住太史慈的幾個穴位,以太史慈的功力,過個片刻恢復了一些體力便可以自己掙脫繩子的束縛。
“伯平,我們回營吧,剩下的交給文遠他們,我們先喝點酒去。”
“主公,尚在戰時,末將從不在戰時飲酒。”
高順一臉平靜地拒絕了呂布的邀請,惹得呂布一陣嘆息。
“早知道就留下一個人了,這下好了,就剩下伯平你一個戰時不飲酒的傢伙,真是無趣,那我也不喝了,回營覆命去!”
呂布不爽地哼了一聲。
袁軍大營中
袁術正在大營中焦急地踱步,如果呂布能一戰生擒劉繇,那麼就可以避免接下來的戰事,剩下的幾個城池就可以傳檄而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