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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王佐之才,名副其實啊。”
戲志才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們幾個也都算是當世頂尖的謀士了,卻愣是沒有從其他戰線思考計策。
荀彧這封信的大致意思就是提醒曹操,雖然連戰連勝,但是曹軍損失也不小。幽州的劉備因為烏桓和鮮卑,不得不進軍玄菟郡與兩大異族廝殺,正好便於袁紹從後方調集兵馬。繼續這樣對拼下去反而不利於曹軍,必須想辦法創造機會打破袁軍。最好的機會便是尋到袁軍的糧倉,而後奇襲袁軍糧倉,則曹軍必勝。
若是一時尋不到,便可以用他的第二計。命駐守司隸的徐晃率夔牛軍進軍兵力空虛的幷州,以戰養戰,同時透過調查袁軍補給線分析袁軍糧倉所在地。而且,最好的防守便是進攻,這樣一來也不用擔心司隸的防守問題。
若是幷州有失,袁紹必定調兵援救,那麼那時候曹軍前線面對的兵力就會減少,也利於曹軍決戰。
其實這個計策並不難想,只是眾人都在戰場廝殺多時,一時間沒有跳出官渡、白馬一線的戰圈,而身在後方的荀彧縱觀的是全域性,所以他想出來了,這也很正常。
不過,曹袁雙方都沒想到對方會派出偏師襲擊自己空虛的側翼。
“奉孝,志才,伯寧,你們三個怎麼看?”
曹操雖然對荀彧的計策心動了,思索再三也沒有發現什麼缺漏,但還是有所顧慮,於是問了問三人的意見。
戲志才首先表態“我覺得文若的計策不錯,此時幷州必定空虛,此計值得一試!”
滿寵站在明鏡堂指揮使的位置上思考了一下“幷州鎮撫使高堂隆雖年輕,但是對明鏡堂的工作有一種莫名的天賦,對幷州這種地方的滲透工作做得倒是還不錯。許都剛鬧了一出,短時間也不會再鬧了,雒陽應該也不會因為徐晃離開出什麼亂子。某覺得可以一試。”
郭嘉倒是有些猶豫。“文若的計策倒是不錯,只是,這幷州,不好打啊。”
曹操倒是突然明白了郭嘉在擔心什麼,嘆道“的確。袁本初兩年前剛剛剿滅進犯幷州的匈奴,還派河北槍王韓榮深入草原,大破匈奴王帳,在幷州一地,甚得人心。尤其是那些幷州的遊俠兒,恐怕還會主動擔任袁軍探子。”
只是,郭嘉擔心的遠不止這些。
幷州看似裡面有無數平原,便於行軍,但是幷州也有無數險要的地勢。
別的先不說,光是那“太行八陘”是兵家險地,無一不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所。
太行八陘(xg第二聲,同“行”),即山脈中斷的地方。太行山中多東西向橫谷(陘),著名的有軍都陘(漢末時稱為居庸關)、蒲陰陘(漢末時稱為五阮關)、飛狐陘、井陘、滏口陘、白陘、太行陘(漢末時稱為天井關)、軹關陘等,古稱太行八陘。
這太行八陘都是險之又險的道路,行軍路線一旦洩露,袁軍兩面夾擊,將曹軍圍困在任何一條陘中,這支曹軍便會全軍覆沒。
而為了計>>
策的保密性,徐晃必定只能從雒陽背上上黨郡。如此一來,面對的就是天井關了。
據《讀史方輿紀要》,關南有天井泉三所,其深不測,因名。劉歆《遂初賦》曰“馳太行之險峻,入天井之崇關”,即此,古為兵家必爭之地。蔡邕曰太行山上有天井關,關在井北,為天設之險。
西漢更始元年(公元23年),劉秀派馮異攻襄垣天井關,佔據上黨兩城,襄垣堅守未克。更始三年(公元25 年),劉秀又攻天井關未克。
建武元年,劉秀就派其子宗正劉延攻打上黨天井關,劉延同更始上黨太守田邑混戰多日,一直無法攻克。等到更始帝倒臺訊息傳出來後,田邑派使者請求投降光武政權。劉秀就任命田邑為上黨太守,改上黨亭為襄垣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