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指揮著饕餮營的校尉名為於圭,于禁的長子,年紀剛剛到達二十歲。這可不是于禁任人唯親,而是因為於圭的確有超乎常人的指揮天賦。
於圭一開始也是按照于禁的要求,隱姓埋名投身天鳳軍。從底層計程車兵幹起,和尋常士兵們共同操練,也沒有人知道他是于禁的兒子。直到有一日,於圭所屬一營遭遇了袁術軍隊突襲,損失慘重,於圭拼死一戰,最終才勉強堅持到了于禁大軍的到來。
看著如同從血水裡撈出來的兒子,哪怕是鐵石心腸的于禁也忍不住落淚了,將於圭安排在自己的帳中照顧,眾人這才知道原來於圭是他們主帥于禁的長子。而後,於圭透過自己的拼殺,賺取功勳,一步步爬到了校尉的官職上。
於圭笑看這眼前的一幕,心中也不由讚歎著許昌科技院和許昌工坊的工匠。這批床弩也是經過改良的,兩個絞盤,省了他們不少的力氣,同時還增強了威力。兩組人分批裝填和射擊也保證了負責使用床弩士兵的體力。
于禁收起長弓,嗆啷一聲,拽出肋下佩劍。佩劍高高舉起,猛然做出一個劈斬的動作。
“鐵臂營,對著左右兩翼的幷州狼騎進行拋射!”
鐵臂營的弓箭手,在接到命令之後,立刻開弓放箭。
三千名弓箭手同時開弓放箭,箭矢如同雨點般落下。一輪輪箭矢從鐵臂營將士手中沖天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美妙的弧線,向前方落去。
而饕餮營軍陣中,於圭將手中的木錘交給一名饕餮營士兵,騎上戰馬在軍陣中來回跑動起來。每到一架床弩邊上,他都會大聲的呼喊,鼓勵軍卒士氣。
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聲音還有些稚嫩,可當他呼喊的時候,卻讓那些床弩手,立刻冷靜下來。弩箭的射擊,也隨之變得更加準確。所有人依照於圭的命令繼續朝著兩翼的幷州狼騎,發動了一輪輪的攻擊。
遠處,于禁看了於圭一眼,在於圭看不到的地方,于禁嚴肅的面龐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讚賞的笑容和驕傲的神色。
這時,曹軍大營的支援也到來了。
許褚的三千虎衛軍與李通的三千陌刀軍從天鳳軍的左右兩翼衝了出來,于禁當即命令左右兩翼的軍陣讓開道路,放虎衛軍和陌刀軍透過。
兩員虎將經過於禁身旁的時候,向于禁點了點頭,于禁面露感激之色,也點了點頭。兄弟袍澤之間,不需要太多的虛禮。
“虎衛軍兒郎!讓袁軍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雄兵!”
“陌刀軍兒郎!展現我們手中陌刀威力的機會到了!”
虎衛軍屬於重甲步軍,面對幷州狼騎的衝擊一點頭不慫,刀盾並用,攻守兼備。而陌刀軍,算是亦是重甲步軍,不過他們沒有盾牌,可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由陌刀組成的刀牆徐徐前進,屠殺著一名又一名幷州狼騎,手中的刀鋒無情地奪取了一條條性命。
“陌刀之舞!”
“如牆而進!”
“擋陌刀者!”這一句,李通彷彿是用盡全身勁力嘶吼著。
“人馬俱碎!”
陌刀軍計程車兵們高聲回應這李通的話。
人馬俱碎!
這句話多囂張啊!
這句話也激起了幷州狼騎王門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