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夏侯?
“我聽聞夏侯雙傑之中,夏侯惇善使馬槊,夏侯淵善使金刀,此軍統帥定是夏侯淵!”贛榆縣令倒是頗有些見識,一下子就猜出了是誰統帥這支曹軍。
“哼,不過就是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罷了!待曹軍到來,末將定位縣令大人將其擊退!”西門守將開口道。
而被他攙扶著的夏侯傑則冷笑一聲“曹軍,已經來了。”
西門守將點了點頭,“也是,他們定然會趁勝攻打贛榆城!”
“不,我是說,曹軍,已經入城了。”
“嗯?此言何意?”
“就是,這樣!”
剎那間,異變陡生。
夏侯傑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直捅西門守將心窩,匕首透心而出,西門守將手指夏侯傑。
“你。。。。。。你。。。。。。”
夏侯傑將西門守將的屍體甩在一邊,喃喃道“兵者,詭道也。郭先生說過,黑貓白貓,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
“放鳴鏑!”
咻!鳴鏑聲響起,埋伏在城外不遠處的曹軍立即出動,殺向贛榆城。
“兒郎們,殺!”
夏侯傑帶領的曹軍精銳一半留在城門與那些降軍保住城門,防止被贛榆城守軍關上城門,另一半則包圍了贛榆縣令、夏侯傑以及張正。
贛榆縣令呆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旋即他也反應過來了,憤怒地看向張正。
“卑鄙無恥的小人!我待你不薄,你竟然叛我!”
張正也沒想到夏侯傑下手這麼突然,但看上去效果還不錯,想不到這傢伙看上去年紀輕輕,行事卻如此果斷狠辣。張正陰笑了兩聲“縣令大人,我屢立戰功,但你卻有功不賞,無罪卻罰!這還叫不薄嗎!”
“呸,白眼狼,你有什麼本事?殺了幾個山匪就說自己屢立戰功?屢屢在街道上疾馳撞傷百姓,我不罰你,公正何在?”贛榆縣令一口唾沫吐在張正的臉上,不屑道。
張正抹去了臉上的唾沫,一副平靜的樣子,沒有回應贛榆縣令的話,反而開口道“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你殘暴不仁,輕賢慢士,禍害百姓!我早就想為民除害了!”
而後,張正一槍捅穿贛榆縣令的身體,將贛榆縣令斜釘在地上,隨後一刀斬下了贛榆縣令的首級。
夏侯傑冷眼看著張正,眼中殺意更盛。
贛榆縣令素來仁愛勤政,為官清廉,深得贛榆民心,他本想招降此人,以安撫百姓,卻被張正直接斬殺,破壞了他的計劃。
而且。。。。。。
食其祿而殺其主,是為不忠也;居其土而獻其地,是不義也。
如此不忠不義之人,斷不可留!可若斬此人,恐降者人人自危。至少,不能讓人看出,他是死在我們曹軍手上的。
張正欣喜地將贛榆縣令取下交給夏侯傑,自以為立下大功,官職可保,殊不知自己已經被夏侯傑列入了必殺名單之中。
夏侯傑也隱藏起了眼中的殺意,淡淡道“恭喜張將軍立下大功,與我一同接應我叔父入城吧。”
張正喜笑顏開,連聲道諾,再三表明自己的忠心。
“所有人,全都給我住手!”
就在夏侯傑動手的一剎那,化妝而來的曹軍,也紛紛舉起了自己的兵器。措不及手的贛榆城守軍哪裡會想到這些個看上去狼狽不堪的‘自己人’會突然間向他們出招呢?